思诺心惊肉跳,装作没听见她后面的话,回了声:“那热水可能不够,奴婢再去烧些来,”说罢,落荒而逃。
房门啪的一声被推开,房里除了玄清和思哲,还多出一个梼杌,见思诺冲进来,他停止对玄清的回话,退在一侧。
“怎么办?”思诺绞着帕子,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极不淡定:“我从没在主儿面前撒过谎,我今天一天心里不安的很。
她粗粗看一眼潋目品茶的玄清,再看一眼板着张棺材脸的思哲,以及被谁欠了八百万似的总在生气的梼杌,絮絮叨叨道:“方才我们在隔壁的对话听到了吧,我感觉主儿已经怀疑我们在骗她了。如果发现我们在骗她,一定会去找问天君。
问天局回归,魔族三十六部内乱虽已平,但问天润父子掌控魔族多年,一定不会甘心就这么放开魔尊之位,他们之间必少不了明争暗斗。如果主儿这个时候回去,不仅会视我们为敌人,少不得又被利用。”
她越说越激动,帕子在手中绞成了两段也不自知:“主儿现在被身体里的怨气扰的混乱,问天一族若趁机指使她做了不好的事,一旦她日后清醒过来以后,一定会很自责。”
她抓住思哲双肩失控的晃:“你知道的,那时候主儿一定又要千方百计弥补,”突然,她眼睛瞪了老大,望着玄清道:“对对对,主儿以前就是因此伤了帝君,她不正是为了弥补才把自己祭了神魔之战吗?
这一次一定也会这么做的,一定不能这样,一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