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王晃着折扇,挑剔着眼瞟夙千琪:“夙千落这两年也就回过你家三四回吧?”
夙千琪不动声色反驳:“我家阿明很听话。”
“哼!”银狐王狐狸眼儿一挑,嗤笑:“你家阿明今日一大早把公司所有文件丢在你桌上,说宁愿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睡觉,也不会再当牛做马给你批一个邮件,着实听话!”
夙千琪:“……”暗暗磨了磨牙,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全赖夙千凡,瞧了眼还杵在原地的玄清,紧随罪魁祸首进了灵域。
“你身体里的气息怎么这么乱?”夙千琪眉头一皱,又抓着夙千凡的脉把了一回。
夙千凡觉着稀奇,抿着唇笑:“什么时候学医术了,还有模有样的!”
“少贫,”夙千琪严肃的跟个老子似的:“下灵池怨海多伤身体的事,回来没看大夫调养?”骤然怒目:“玄清是干什么吃的?”
夙千凡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关玄清什么事?”转念心底泛出一抹思绪,微垂首,压低声音:“你以往不是最不与他对付吗?什么时候把他当自己人了?”
夙千琪站定,转过身来,一双与夙千凡一般漂亮的桃花眼紧紧盯着她,甚有给她盯出个窟窿的威势:“不是你选的人吗?”
夙千凡愣了半响,没太弄清楚他突然来的意味深长是个什么缘由,只得赔笑:“那也得我们家小琪同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