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为自己不遗余力的好心委屈,后来终于懂了,却也更加明白,”她望向龙九千:“他的路,其实早已心里有数,只是颇多思量。可他的思量终究出自于他自己的立场,我不是他,自然替不来。既如此,问了平添烦恼,不问也罢!”
龙九千:“……”后面一句话,是说她尊重他的立场吧。反之,她也有她的立场。
夜凉如水,皓月当空,一道身影站在离通往凉亭的小径入口不远处已许久,龙九千拿起剑,道:“玄清在等你。”
夙千凡转眸,面上怅然渐渐消失踪迹,一抹柔柔的笑意不由爬上眉目间。
龙九千突然就想给他们添点儿赌,故意提高声音:“这么放不下问天君?”
夙千凡嫌弃的挑他一眼,收拾食盒,准备离开。
龙九千抢先端过那盘没动过筷子的苦瓜,边捻了个诀离开,边道:“既然特地给我做的,我便带走了,虽说我不爱吃,但我母妃喜欢。”
“谁特地给你做的!”夙千凡气笑了,拎起食盒就走。
中空之上,龙九千回头,只见玄清一言不发的将风衣往夙千凡往身上披。远处梧桐林里,问天君一袭红衣格外醒目。
龙九千曾听闻,在苍山他与夙千凡的那场假婚礼前,以不让人看出破绽为由,哄着夙千凡给他做了好几套红色衣衫。
而那之前,他从不穿这般艳丽的衣服。在那之后,却唯红色不穿。
即便那时他只是黎卿夜,而如今已成问天君。
龙几千突然想知道,失去和得不到,哪个更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