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凡栽进汤池前，没出息的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极速奔流。
她不知栽进池子里多深，也不知毯子何时缠到了身体上，只觉一瞬之间，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玄清抱在怀里。
“你，你先出去，”夙千凡一手扯住毯子，一手推他，神色难见的慌乱，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触及玄清：“我擦干就出去。”
这人，他曾想了太久，尤其身为玄清帝君和圣灵元君青玄子的时候，明明人就在眼前，却依旧让他想的每一节骨头、每一寸心脉都痛。
如今终于温香软玉在怀，如何还松得了手。
将人放在床上，他动作轻柔，轻轻拭去女子如玉面庞上的水珠，仿佛对待一件上好的、易碎的瓷器。
夙千凡觉得别扭，伸手够巾子，道：“我自己来。”
手被压住，男子一言不发，又去擦拭她的耳朵、脖颈。
这场面何等熟悉，夙千凡突然一怔，眼前出现他从乱石林中将她带回灵域时的场景。
她满身伤痕，他便是如此与她一点点清理伤口。
从未哭过的她，那一刻竟泪流满面。
后来终于想明白，哪怕连死都不惧的她，即便能够忍受寒冬，但终究还是渴望温暖的。
思绪飘的太远，回过神时，肩颈、手臂已被擦干，巾子一点点从锁骨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