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哼从剑鞘中传出,听着气性还不小。夙千凡知错就改,立刻道:“待会儿请允许我把他擦干净,再找个好看的穗子给他挂上!”
“哼……”
“我呸,假好心!”
夙千凡:“……”
“谁,是谁,谁接老衲的的话!”剑鞘被震得嗡嗡嗡作响,长生按住剑柄,才将自称老衲的剑灵封没了声。
裂开大洞的地面上先钻出一只蹭破了皮、指甲利如野兽的手,紧接露出一头如水鬼般湿漉漉贴在头皮上乱糟糟的头发,随着这颗头颅后仰,亮出一张血淋淋的脸。
脸上那双眼透过水草似的头发,活向幽冥洞穴里幽幽的鬼火。
他缓缓扫视屋内几人,直到视线落在夙千凡面上时,眸子里渐渐放出一种近乎于欣喜,却暗藏恶意,又填满癫狂的诡异的光。
一抹挡住眼睛的发,动作突然加快,如蛇一般从洞里钻出。
手刚伸出向夙千凡脚裸,便被玄清一脚踩下,又一抬脚,给仰面送到了背后的墙上。
玄清的表情冷的吓人,夙千凡觉得当务之急是问出被他拘走的灵的下落,担心人给他弄死,连忙按下他的手。
秋水小童撞到了墙上,又滑落在地面,墙体上留下一道血印。他支着掌艰难的爬起来,背靠墙坐下,癫狂的眼神仍旧不离夙千凡。
玄清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夙千凡不愿意他染太多污迹,又怕地上这位举止像蛇、形容像水草的仁兄找死的继续激怒他,索性直接将手握住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