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给她顺完发,心不在焉的盯着多日来,不,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畅快”的妖后欲言又止半响,到底开了口:“娘娘,雪鸮、紫燕、奔雉等族迟迟不来应援,老奴看着咱们彤鹤鸟族渐有不支,若继续恶战,怕是彤鹤一族要灭族啊!”
“灭就灭了,怕什么!”妖后面色一黑,冷冷道:“前些年,本宫要整饬妖界,他们怕本宫自封为王,不愿相助,本宫一直未能如愿。到勾陈年岁渐大,本宫也不忍心再取他性命,他们又来撺掇,叫本宫杀子。
以为本宫不知,他们想让本宫杀子,然后藉由此事,引妖界向本宫发难,一箭双雕。
这样的母族,你说本宫救他们做什么?”
此路不通,嬷嬷只得另辟别径,道:“老奴虽不知娘娘所说的他们是谁,但即便他们真的重伤妖界,妖界总不至于就此消失。
终有为王者,小主子,”她口中的“小主子”指的是勾陈:“他虽有妖王正统血脉,但我们彤鹤鸟一族此次造反,必定引其他各族对小主子不满。
况且妖王膝下除了小主子,还有与容瑾与玥主兄妹。我彤鹤族若存,关键时刻还能一致对外,拥护小主子,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妹坐收渔翁,成了妖界的王。”
“哗啦!”妖后一掌拍在浴池里,怒道:“容瑾那个小畜生,早知他如此狡诈,当年本宫找到他时,就该弄死他。听什么教他们骨肉相残的鬼话,简直多事!”
“留下容瑾,叫他与夙千凡骨肉相残。”这鬼话便是这位嬷嬷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