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许多。
想起妖王带他见她时，自己不防备的开心想起以为她不懂，絮絮叨叨说希望她只是妖族公主的话想起后来总往殿里跑，抱着她不撒手的傻样。
他扶了扶额。
却突然又想起，他说无论外面如何传言，他都会护她的承诺。
可终究，妖王消失，她不等阖族驱赶离开后，他到底没有堂堂正正站在她的身前护过她一次，哪怕一次！
妖后抽搐了一下，艰难的抬起头，向妖王望来：“嗬，早知我的诅咒能应验，我就该咒比这更狠的，哈哈！”
“你做了什么，还是……”银狐迟疑了一下：“她做了什么？”
“她，”妖王道：“她说她在灵域碑上立了誓，不达所愿，便永远叫她不死不休，所以她一时半会死不了。”
“若僵持下去，消失的就是……你。”银狐迟疑着，肯定着。
妖王：“对，所以她趁着我不防备，对我用了药，将我的魂灵送到人间，化解诅咒，固本培元。”
“不，不，她就是要你死，她弑父杀母……”大殿里除了妖后碎碎的、不甘的嚎叫，再无任何声音。
银狐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