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要的始终是她。
他将夙千凡的过往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开始只察觉关于她生出心魔种的一段过往被做了手脚，后来发现，她的过往被篡改、被截取的不止这一点。
长华和司命现在在查，一旦查到她生出心魔种的真正原因和过程，或许就会有办法。
想到此处，他身上的戾气少了些许，瞧见她一副准备不依不饶的架势，眉眼里温了温，想着她与别人闹一闹也好，省的一个人想太多，打心底里伤心。
桃杌极有眼色的也拉来一个石凳放在夙千凡身侧，玄清撩袍坐下，从背后给她输着灵力，道：“你说也是一样。”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一众刚好听见。
虽说平日里连没长眼的也能看出玄清帝宠玥主的程度，可在三界大事面前，如何也敢如此，不少人面上又染上异色。
夙千凡冷笑一声，望着众人道：“也对，今日之事先不论九千殿下是不是被操控，哪怕他在此取了我性命，只要我不追究，又与尔等何干？”
窃窃私语半响，到底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虽说勇气可嘉但明显底气不足，颤着小腿肚子道：“三界有三界的法度。”
“你是聋了吗？”她疾言厉色：“本尊难道没说本尊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