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官异口同声：“好好好……”
“请请请……”
前面的话，他们是对长生说的，后面的话是对自己同僚的让词。
院外的声音渐远，夙千凡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望着屋外片刻，转眸向玄清扬了扬眼尾道：“他们今日怎么这般听话，三界的法度呢？不讲了？”
玄清晓得她这是在计较他们当日对待龙九千的态度，将一杯水在手里过了过温度，这才递给她，瞧着她。
夙千凡喝了几口水，直到杯子里只剩下半杯了，他还在瞧。夙千凡觉得他的视线委实过于的奇怪了，不自觉摸了摸脸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不喝了？”玄清来了这么一句。
夙千凡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她手中的水，“嗯”了一声。
他接过，极其自然的将剩余的水喝了下去，放下杯子，这才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想要护别人的时候，把我也当成了别人。”
夙千凡愣了一愣，这才道：“……什么意思？”
玄清：“你几日前护龙九千，我成了君上，而非你的夫君。”
夙千凡：“……”
她张了张嘴，看着他认真的疑问，一时辨不出这人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