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靳若素沉吟半响。
“表姐难道觉得妹妹说的不对?”
靳若素:“这倒不是,只是……”
又是半响的沉吟,被称之为表妹的女子终于忍不住了,道:“素表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可急死妹妹了。”
“哎……”靳若素惆怅的叹了口气,用了更低的声音道:“我听说,夙千玥是冲了皇后之位来的。”
“咳……咳……”
“什么?”被称之为表妹的女子拔尖儿了声音。
“你小声点,”靳若素警惕的向四周巡了一圈,道:“你方才有没有听见别的声音?”
“这里就你我,哪儿还有别的声音啊,”被称之为表妹的女子急切的问:“素表姐这个消息属实?”
“十有八九,”靳若素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狐疑的往碧池旁藤条如瀑布的帘幕里扫了扫,道:“宴会快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脚步声渐远,仍旧听见被称之为表妹的女子愤慨的声音:“我就说夙家兄妹从不参加这种宴会,现如今都快死了,反倒巴巴儿的一大早来赶这场宴会,原来是为了……为了……”似是越说越生气,声音突然一大,道:“兄妹俩不过是只知道杀人的脏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就敢来脏我们的地儿。”
夙千玥艰难咽下呛进喉咙里的水,沾了沾唇上的水渍。
站起身,替夙千琪理顺衣角,扶了扶自己的步摇,看着夙千琪阴恻恻道:“我现在觉得,弄死谁,都能心安理得!”
夙千琪:“萧慎天子之尊,又有皇后之位,你真看不上?”
夙千玥勾唇:“若我说看得上,哥哥要弄给我?”
夙千琪:“你若不嫌应付他后院一堆莺莺燕燕麻烦,如你所愿。”
夙千玥歪着脑袋,似是想了一会,这才道:“相比他,我倒觉得叶神医更有用。毕竟我们两个病秧子,若是能将他弄来,再好不过。”
夙千琪:“你认真的?”
“当然,”夙千玥点头,又道:“不过他太冷了,这件事还是哥哥你来想办法吧。”
夙千琪:“……你说的倒不像是你嫁,而是为兄娶。”
夙千玥噗嗤一声笑道:“也行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只要他愿,无论嫁娶,反正咱们都是赚的!”
“噗通、噗通”,叶潋淡淡将目光从水镜上移开,顺着两个物体飞出的方向,只见先前站在夙千琪与夙千玥附近赏荷花闲谈的两位女子,一个扯一个,惊呼着落入了湖中。
而他右侧,借了萧家世子萧靖宸躯壳的玄清,正一边将缺了三分之二的棋子捏成了一撮齑粉,一边似笑非笑的瞥向他。
叶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