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在观画,或许没注意到,但也或许注意到了,只是装作自己是聋哑的。尽管如此,夙千玥还是察觉到了若有似无的视线,尤其昌平帝、靳妃等人,她收起随意,向萧慎道:“回陛下,这个名字若不行,还请陛下赐名!”萧慎自然也感觉到了,从她保持距离的行止上收回目光,盯着画半响,提笔在画侧挥毫几笔,只见几个字融在的画上:“江山如画!”
“江山如画好啊,愿我东篱江山如画!”他说罢,向夙千玥伸手:“夙爱卿的小印,”
夙千玥赶紧掏出来,奉上。
加上印后,萧慎向两位展开画的太监道:“收起来装裱!”这一次,不仅昌平帝,宫里几人的脸色,他一个也没看。
“这……这……”
“这……”
周遭几人敢怒不敢言。
“怎么?”萧慎向打头的朱学庸道:“老师得了书法,难不成连画作也想得?”
“臣不敢!”朱学庸道:“陛下也是好画之人,若……”
“老师若想看,就在朕的书房。”萧慎道:“老师不是对今日比试中其他画作也评价颇高,想要哪副,拿去便是!”
“臣眼里现在就只要这一幅,”朱学庸高兴道:“就去陛下书房看。”
萧慎:“对弈,谁赢了?”
伺候他的公公道:“夙将军赢了!”
这个大家到没有多少惊讶,毕竟,夙千玥的棋艺早就天下无敌。
“几子?”昌平帝问。
“二十三子,”为了让其他听者更清楚些,兵部尚书补充道:“三盘对弈,棋盘上总共二十三子。”
昌平帝哈哈大笑。
而获得男子对弈第一名的是这位兵部尚书的儿子,那少年上前从容道:“早就听闻夙将军棋艺精湛,今日能与将军对弈,是子义之幸,他日……”
萧静雅努了努嘴道:“将军姐姐若愿与你对弈,才不会一开始就灭了你!”
自称子义的男子听到萧静雅的声音,顿时变的羞涩起来,道:“郡主说的是,子义一定勤加练习!”
萧静雅:“……”
夙千玥瞧瞧那男子,又瞧了瞧萧静雅,一眸子八卦,方想要与夙千琪说些什么,却见夙千琪不在身边,瞬间紧张。
“夙侯爷一会儿就回,有人保护。”萧靖宸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神色上的变化。
夙千玥依旧不放心,语气急色道:“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萧靖宸:“……”
“截止现在,七场比试,夙将军全部拔的头筹,还余最后一场,御!”伺候萧慎的公公道:“夙将军,请移步赛场。”
“我先找……”夙千玥的声音戛然而止,同时松了一口气。
“夙将军想找什么,老奴让人帮您找。”公公道。
“没事了,谢谢公公,”夙千玥大步向夙千琪走去,道:“哥,你去哪儿,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赛马的时候小心点,”夙千琪道。
夙千玥蹙眉:“是有人动手脚吗?”
“嗯,”夙千琪道:“管事公公的义女,就是今日在门口时,上前拦的那位婢女,发现有人动你比赛用的马。”
“那你也小心点,”夙千玥道:“抓到人了吗?”
“嗯,”夙千琪道:“萧世子不知从何处先知道了,我刚才去看了看。”
“哦,”夙千玥瞧了眼站在远处的萧靖宸。
夙千琪:“想换人,还来得及。”
夙千玥:“换什么人?”
夙千琪:“嫁娶之人。”
“……无论如何,叶神医是因为我才搅进这摊浑水的,我们得护他,”夙千玥道:“况且,留他在我们身边,于我们最有益。”
“你又不知他愿不愿,”夙千琪道:“即便愿,一生很长。”
“哥想到哪儿去了,这只是缓兵之计。”夙千玥道:“等太上皇这一烂摊子结束了,想走想留,我们难不成还会强迫他?”
夙千琪:“有些人错过了,就错过了。”
夙千玥轻笑:“哥哥经验之谈?再想福安公主?”
夙千琪:“再打岔……”
“好好好……还恼羞成怒了!”夙千玥小声嘀咕。
夙千琪:“……”
夙千玥见萧靖宸往轮椅后靠了靠,目色一点一点开始变凉,赶紧正色:“箫世子吧,我以前与他并没有多熟,即便现在觉得他与旁人不同,也仅此而已。”略略撒娇似的道:“哥,咱们现在就不讲这个了嘛,你给我说说对马动手脚的人。”
夙千琪:“……有好几拨人,靳家的、赵王府的,另外一些,可能是因为你今日风头太盛。”
“风头太盛?”夙千玥冷哼:“当缩头乌龟遭人踩,风头太盛遭人妒,反正怎么都不不会让他们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