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萧慎蹙了蹙眉。
旁边伺候的婢女太监见状去扶,若若跪行着扑到萧慎跟前,泪珠子一股脑儿的往出倒,拼命央求道:“陛下,求您救救殿下,救救侯爷吧?”
萧慎眼皮一抬,殿里的人鱼贯退出,他弯腰几乎是用提的,将若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道:“好好说?”
若是在夙千玥面前便也就罢了,可眼前这位是皇帝陛下,她还有事求他,更不敢失了礼数,诚惶诚恐的就要跪,萧慎不耐烦道:“快说他们到底怎么了?”
他的威色令若若一惊,似乎连眼泪也给吓住了,乖乖作答,抽抽搭搭的道:“殿下一个多时辰前被请进了宫,进宫前她让奴婢送莲子给陛下。
奴婢担心殿下,就想要去告诉侯爷。可是奴婢赶到夙府门口时,发现有许多带刀的人正围着夙府。
奴婢没人可求,就想到,安世子和萧世子在赏花宴上对殿下有几分交情,便急病乱投医,结果赶到他们门前时,发现安王府和定北王府也有人围。
这才……”
话未说完,只感觉一阵风,若若抬头,只见殿中已无萧慎身影。
她从凳子上下来,又不敢追出去,站在地上兀自纠结。
不肖片刻,萧慎复又走了进来。
她偷偷看向萧慎,发现萧慎神情肃穆威严。吓的又是一个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颤颤的问:“陛下,您会救殿下和侯爷的对不对,他们不会有事吧?”
萧慎的眼珠子微微转动,从她面上掠过,移到院外的碧海苍穹上,问:“为何不听你主子的吩咐,第一时间找朕?”
若若嘴唇动了动,垂下脑袋,大气不敢出。
殿外咻的落下一道身影,萧慎抬脚边往出走边道:“你先出宫,告诉夙侯爷,长公主无事。”
若若闻言,一喜,一叠声的感恩:“谢谢陛下,谢谢陛下!”
望着萧慎的背影,她咬住下唇仿佛做了极大的决定,赶忙抬脚跟上,又道:“奴婢可不可以再求陛下一件事?”
萧慎:“何事?”
若若小心翼翼道:“可不可以允许殿下时常出府走走?”
萧慎转过头:“……”
若若赶紧又道:“不是殿下说的,殿下向来是闲不住的性子,可是进了长公主府已有月余了,也只出府里两三次,奴婢是怕闷坏了殿下。”
萧慎:“有人不让她出去?”
若若疑惑:“不是说这是皇室规矩么?”
萧慎眸子微暗:“何人所说?”
“嬷嬷说的,”若若道:“殿下每次出去,都要被嬷嬷唠叨许久。”
萧慎:“你家主子没说什么?”
“奴婢瞧着殿下不大开心,”若若想了想道:“可殿下说,头上戴的冠子都有其重。”
萧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