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这点小挑衅而生气?
要是真的生气了,那这沈氏庄园就不覆存在了。
以刚刚陆祁安和萧森那无奈的对视,结合到沈梓白身上来说,
这是他又走神了!!!
也就是沈兴瑞说了这么多,演了那么多戏。
沈梓白不但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还无视得彻彻底底,而他自己竟然在走神。
要不是气氛过于严肃,陆景和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
直接给沈梓白竖一个大拇指,总是这么出其不意。
然而,还没有人发现他在走神。
但对于沈梓白无缘无故“走神”这一幕来说,落在刚刚进来的某人眼裏又呈现的是另一幅画面。
宴会厅明亮的灯光照射在少年看似有些苍白的脸上,侧脸映着光,轮廓清晰俊冷。
透过敞开的衬衣领口,可以看到洁白无瑕的脖颈与突起的喉结。
刚一进来,秦淮便听见周围的人群中传来对少年诋毁难听的声音。
而少年靠在轮椅上,目光涣散,好似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下一秒只见他慢慢闭上眼,眉头骤然拧紧,略微苍白的唇瓣也慢慢抿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苦痛。
秦淮这次能够清楚的看见少年浓密叉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额动似乎能带起风。
肤白如玉,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一碰就碎了。
看到少年坐在轮椅上这般可怜的模样,令秦淮原本平静无风的瞳孔裏,幽幽泛着波光,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只见秦淮大步走到少年身后,用自己的两只大手捂住他的耳朵。
好像这样就会将这些污言秽语驱逐于少年之外,这些东西也不会伤害到他。
萧森见有人靠近自家小少爷,准备起身动手时,被陆景和拦了下来。
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动,再看看情况。
萧森觉得陆景和应该是认识这个人,也没在动手,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但姿势还是防备的状态,如果等会真有什么事,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陆景和见萧森这样耸耸肩,转过头继续饶有兴致的看戏。
“嗯~”
沈梓白只感觉到耳边被某个温热的东西覆盖着,外界那些吵闹的声音也随之变小。
有一股淡淡的雪后松木的清冽气味直往鼻冀裏钻。
其实他刚刚闭眼只是因为,这灯光太刺眼了,有点打扰到他发呆而已。
所以才会选择闭上眼继续,才不是因为什么去污言秽语,只是没想到被人打断了。
下意识的警觉让沈梓白浑身僵硬,身体自动做出防备状态。
猛然睁开双眼,射出一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犹如身在冰窖。
肢体也在这时候做出神经反应,准备反掐自己头上的人时,被他忍了下来。
眼眸裏的寒意也消失的干干凈凈,就好似刚刚那一瞬间的杀气只是个错觉。
是因为沈梓白发现这人对他没恶意,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有人愿意免费当耳塞,何乐而不为呢!
威风凛凛的秦二爷竟然被被人当作耳塞,这要是让外界人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不过……头上这人是谁???
长得还挺好看的,他们好像还不熟哎!
本来秦淮对自己突然走上前,又突然捂住少年耳朵的这一个动作,有些懊恼。
不过看到少年被吓到后的反应,秦二爷阴沈冰冷的眼眸裏奇迹般的闪过一丝笑意。
少年好像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脆弱嘛!
嗯……
刚刚的反应,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
猫咪???
你确定要这样形容沈梓白?
幸亏沈梓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
那只手就不会收下来了,直接就是一个反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