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玛丽苏28
奥斯蒙在整理衣物的时候,你没有睡着。
躺在床上,明明已经阖上了眼,脑海裏却混沌一片,时不时浮现白日的景象。
身边没人的时候,你才发觉自己的心裏很空。你摸索着开了灯下了床,你想见奥斯蒙,不想要一个人呆在这裏。这裏的夜太黑了,黑到要把你整个人吞没,你疑心自己不是陷入沈眠,而是会被拖入另一个无法挣脱的世界。
谁都好,你想要一个人抱抱你。
你打开门,没有在他的卧室找到他,这裏好大,好多房间,你看见衣帽间的灯亮着,默默走过去才发现他在迭衣服。
你就这样看着他,悄无声息,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可你就是要躲着,躲在这裏,在奥斯蒙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地看着他。
你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奥斯蒙能够这样包容你,不用糟糕的情绪对待你。
你有过不少的丈夫和男友,有的丈夫偏执到让你窒息,你仿佛是他们身上长出的藤蔓,你分不清到底他们是在餵养你,还是钳制着你让你只能生长在那裏。
你做过无数亲密的事,到最后仿佛自己也成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那样说不上坏,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接管,没有烦恼,没有思想,就那样沈浸在欢愉裏度过一日又一日。
只是很偶尔的时候,你会问666,这样的欢愉就是人们常说的快乐吗?
丈夫的面庞在烛光下看不分明,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你想阖上眼,又被逼迫着睁开,他要你看着他,哪怕那光真的好昏黄你也好累。666在你的脑海裏沈默,他平时不会沈默的,只是每次你跟人亲密的时候,他仿佛消失了一样,不肯搭理你。
第二日你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浑身酸软乏力,哑奴伺候你洗漱,又端来热粥餵你。
这个时候666才肯开口,他说快乐有很多种,昨夜的只是其中一种。
你问他还有哪些。
他说他只是系统,是程序,是机器,能搜索到的只是一串串文字,他给不了你他的回答。
你好奇地问:那和我在一起,666,这是一种快乐,还是一种痛苦?
过了很久,666才说他很高兴,很高兴遇到的是你。
你笑了下,问:那我和丈夫亲密的时候,你也同样高兴吗?
666这次没有回答你。
你很可惜,作为系统,他体会不到情玉的欢愉。相伴这么久,你是希望他能得到一点乐子的。
哑奴餵的粥,你突然不想喝了。你问哑奴,你那个丈夫去哪了。哑奴没法说话,手指乱示意半天,你也没搞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哑奴不但是个哑巴,还是个太监,你很烦你丈夫这点,找谁伺候不好,非要找个没法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