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吗,伊芙?”
而让她差点一口血吐出来的始作俑者还在一脸疑惑地跟在她身后。
他比她高处许多,腿也长了不少,她走两步的距离,他跨一步便能跟上。
身为神明的尼普顿比她想象中的要执着许多,即使她一句话不说,心裏还傻逼傻逼地叫,他却还在执着于呼喊她的名字。
就好像要她回应了才肯罢休。
某种意义上,像极了她以前在大学宿舍楼下偶尔餵过一次的小狗。
“我知道了,等阿瑞斯他们的挑战者离去,我会带你出去玩的。”
她微微怔楞,一转过头,就对上了尼普顿那双蓝眼睛。
他抿着唇角,显然没想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但最后还是皱着眉头妥协了。
伊芙丽亚觉得倘若尼普顿不是神明,也不做囚禁这种过分的事,放在现代大概是无数少女喜欢的类型。
说不定她的好朋友还会带头成为粉头的那种。
“为什么他们的挑战者就能离去?”伊芙丽亚抓住了关键词问道。
尼普顿眉间的皱痕更深了,他註视着她,紧抿的唇角松开:“你不会想和他们一个结局的,伊芙丽亚。”
“阿瑞斯打算将他们的四肢斩断,再扔回去看看他们是否会为他们守护之人所接纳。”
这是何等的恶趣味啊。
伊芙丽亚光想象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听上去阿瑞斯是个脾气很糟糕的神明。”她倒也不怕尼普顿生气,毫无畏惧地评价道。
海神就这样点了点头,“我不太擅长与他交谈,他总是有一堆歪理,让我无法理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伊芙丽亚似乎从尼普顿的脸上看到了些“我说不过他”的委屈。
她沈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踮起了脚,像以前对待小狗那样揉了揉他柔顺的金发。
这样冒犯的举动使得尼普顿一顿,他歪了歪脑袋,似乎无法理解她的行为,可又像是并不讨厌般地弯下了腰,好让她踮着脚时不用太过吃力。
伊芙丽亚被他的举动逗笑了。
“难怪你说不过那家伙,你是我见过的最容易妥协的神明。”她的语气中带了些揶揄的成分,唇角的笑容也愈发明显了,“欸,要是我们出去碰到他,阿瑞斯也说要把我的四肢砍断再丢回去,你该不会也会被他说服吧?”
尼普顿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仍保持着弯腰的姿态,垂着的手却抬起。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唇角,最后停留在了她饱满又柔软的唇瓣上。
“向你承诺,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伊芙。”
他说罢,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伊芙丽亚感到他那头海藻般的金发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钻入鼻腔的还带了些海洋的味道。
他不到几秒钟便松开了她,就在伊芙丽亚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尼普顿却并未挪开註视着她的视线。
“所以,我的伊芙,请你继续保持那样的笑容。”
心跳像是漏了一拍,伊芙丽亚第一次睁大眼睛,抬头好好地註视了他。
尼普顿的眼睑半垂,湛蓝色的眼眸中并未有什么情绪的波澜,他全心全意地註视着她,好像这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有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以海神尼普顿的名义起誓。”
“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