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安澜的舅舅舅妈相处之后发现,他们虽然是乡下人其实礼数周到。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安澜和他们相处很好,不是装出来的。
安澜真的是心机女吗?
安澜倒是不知道傅夜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了这么多,拎着鸡转身就走。
乡下散养的鸡长得好,一只有十几斤重。
三只鸡的重量加起来有三十几斤,安澜那轻轻松松的样子看起来感觉像是没有重量一样。
傅夜霆的眼神暗了暗。
这袋子里的几只鸡应该不轻吧?她居然直接拎着走了?
不知道找他帮忙?
林春生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如果安国新不是好赌,家里也不至于一贫如洗,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澜澜的身上。
他心疼澜澜却帮不上忙。
他经常都觉得自已失败又无能!
傅夜霆抿了抿唇,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安澜,从她手里拿走编织袋,压低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我平时搬花搬花肥这些习惯了,没感觉到重这袋子重啊。”安澜实话实说。
傅夜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没有撒谎。
那些豪门里的大小姐连瓶盖都拧不开,她居然说这袋子不重。
这女人以前受了多少苦?
“对了,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没有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厉总吧?”她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傅夜霆是怎么和那位厉总说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朋友?
“怎么?你想让他知道我们是夫妻?”傅夜霆挑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