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刚刚撕好的胶布,伸手掰开柳浮生的穴,把胶布贴在了他的穴口,迫使穴口处的媚肉向外拉扯着,露出裏面嫩红色的阴道。
“唔、唔……”柳浮生圆润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然而沈南星仅仅是看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再乱动,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躺在椅子上,任由沈南星在他的穴上贴胶带。
撕好的胶带很快就用完了,沈南星有强迫癥似的将胶带排布得整整齐齐,左阴唇处贴了三块胶带,右边也是,上下则各有一块胶带,在胶带的拉扯下,原本紧致的小洞已经变成了一枚比一角硬币略小一些的淫洞。
柳浮生满身是汗地躺着,嘴巴裏还塞着的口塞让他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一两声迷糊的呜咽。
沈南星开始笑着给跳蛋消毒,边消毒边道:“小淫娃,马上要被跳蛋肏了,穴裏又开始发痒了是不是”
“主人先帮你把穴弄开,省的待会塞跳蛋的时候麻烦。”
“啧,小叶子的小淫逼真好看,裏面一缩一缩的呢,这个应该叫阴道对不对?”
“别急,小逼又骚的流水了,消毒的时间都等不得了?”他故意嘆了口气,伸手把一个跳蛋塞了进去:“这就餵饱你这口小淫穴。”
柳浮生的眼角挂着两抹诱人至极的红,一声一声地呜咽起来。
十个跳蛋很快就被塞进去了,纵使每个跳蛋的个头都不大,十个加起来,柳浮生的小逼还是被撑得鼓鼓的,就连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出了一道弧度。
柳浮生被撑得呜呜直叫。
沈南星伸手弹了弹他圆头圆脑的鸡巴,似是很可惜地道:“下次再好好地玩它吧。”
他好像只是随口一说,说完后就低头欣赏起自己刚刚的杰作来。
花穴被完全撑开了,穴口外露着十根颜色各异的线头,原本紧致的小洞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肉洞,从外面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裏面挤着的跳蛋。
阴道还在一缩一缩的蠕动,有些跳蛋随着媚肉的收缩被挤到了更深的地方……
沈南星绕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会,突然毫无征兆地推开了所有跳蛋的开关。
“唔啊!”妇科椅上的柳浮生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颤,紧接着,他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沈南星及时伸手,用力地按住了他的细腰,防止他在挣扎中跌下去。
“唔、唔……”巨大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柳浮生,他被逼的仰起脖颈,从嘴角艰难地溢出一声一声模糊的呻吟,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糊满了整个下巴,又顺着脸颊两侧,夹杂着从眼角流下来的眼泪流到黑色的皮革上。
肉棒早已射出精液,他射的很远,有一些甚至喷到了沈南星的衣服上,沈南星便笑着用手指刮起一点精液抹到他的脸上,道:“被跳蛋肏的爽不爽”
“鸡巴都去了,小骚逼有没有去上次主人怎么和小叶子说的?”
沈南星佯装不满地道:“不是说小骚逼每次高潮都要报告吗?小叶子又忘了?”说着,他的大手便顺着柳浮生的脸颊缓缓向下,用力地揪住了他挺立的奶头。
柳浮生的身体猛地一颤,拼命地摇着头,试图摆脱身体裏那无边无际的、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来的快感。
他真的哭了,嘴巴被口塞堵的满满当当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又要怎么“报告”沈南星无非是在找理由玩他罢了!
沈南星可不管那么多,仍自顾自地揪着他的奶子,边点评道:“小叶子的奶头又大了,连乳晕都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原本是漂亮的粉色,现在成了媚红色,一看就是被男人玩过了……”
“唔、唔!”柳浮生的身子紧紧地绷了起来,拼命地摇着头和腰肢,沈南星不得不使出全部的力气按住他,另一只手则惩罚性地揪着他的乳头:“动什么?!”
柳浮生呜呜啊啊的叫,身体接连猛地颤抖了好几下,紧接着,他的骚逼便剧烈地蠕动起来,从裏面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就连几个跳蛋都在这大力地收缩下被挤出了体外,湿答答地“躺”在一滩刚刚被喷出来的淫水裏。
沈南星挑眉,伸手拿下他嘴裏的口塞,柳浮生便立刻哑着嗓子叫道:“去、去了……哈啊、小骚逼去了……主人……”
“这叫潮吹,小淫娃。”沈南星松开按着他腰肢的手,低头去欣赏他刚刚才潮吹过的花穴:“再说一遍。”
柳浮生立刻如同一摊软面团般瘫在了椅子上,双眼无神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才颤抖着回道:“小骚逼、潮吹了……”
因为带了太久口塞的缘故,他说出来的话有些模糊,沈南星便借口听不清,又逼着他大声“报告”了好几次,还逼他把今天高潮的次数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直把柳浮生欺负的又哭又叫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