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臺的高度刚好适合沈南星站着肏穴。
柳浮生的小穴刚刚才高潮过一次,此刻正是最好肏的时候,稍稍插一插他便会爽得花穴紧缩。这个姿势又比刚刚的不累人,还能更直观地看到小美人挨肏时的淫态,沈南星满意极了,掐着他的大腿,一声不吭地埋头狠肏起来。
刚高潮过的穴敏感至极,柳浮生一开始有些受不住,呜咽着瘫在梳妆臺上,眼尾飘着两朵飞红。
可没过一会,他便重新得了趣儿,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起沈南星的肏弄,嘴裏嗯嗯啊啊地呜咽着什么,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大张的嘴角流出,糊了整整一下巴。
“咬着。”沈南星看了一眼,随手掀起他碍事的裙摆塞进他的嘴裏:“帮你堵着口水。”
没了裙子的遮掩,柳浮生的整个下身顿时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沈南星炙热的视线中。
那朵娇滴滴的花蕊已经完全绽放开来,沈南星目光沈沈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裏面进进出出,突然就想到了他给柳浮生开苞的那次。
那一次柳浮生被肏得很惨,整个小穴都被肏肿了,结束时上面糊满了精液和处子血。
那时他的穴稚嫩又青涩,而现在,经过这么多次性爱的滋润,那朵本就该娇艷欲滴的花终于绽放出属于它的光彩。
这全都是他肏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沈南星刚刚洩下去一点的火又忽的升腾了起来,他喘息着掰过柳浮生尖尖的下巴,毫无章法地去亲他。
“小叶子……你好美、你好漂亮……”他轻声呢喃着吻上柳浮生眉心的花钿:“你是我的,是被我肏成这样的……只有我能肏你……”
说到最后,话裏就带了一点狼崽子般的狠厉:“听到没,只有我能肏你的穴,这裏……”他伸手揪住柳浮生的阴蒂,这边往外拽,那边的鸡巴却在往裏插:“只有我能看……”
他“疯”的不成样子,如果说刚刚的柳浮生还能勉强受住,现在的他浑身都被肏软了,“战斗”才刚开始便已溃不成军,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夹紧自己的穴,试图让沈南星早点洩出来。
沈南星被他夹得闷哼一声,大手想去扇他的屁股,这个姿势又不好动手,他转念一想,突然把自己的鸡巴整根拔出,大手毫不客气地落下,狠狠地扇上他的花穴。
“啪”的一声,汁水四溅,柳浮生被打懵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眼睛裏便汪上了泪。
沈南星故意当没看见,面无表情地抬手扇他的穴。
一连十几下巴掌落下来,柳浮生瘫在梳妆臺呜呜地哭了起来,圆润的脚趾却紧紧地勾着,显然是被玩爽了时才独有的小动作。
“还敢不敢了?”沈南星挺腰,“噗叽”一声肏进去,穴被他扇的有些肿了,肏起来却更带劲了些。
“还敢不敢随便夹穴了”沈南星凶巴巴地去咬柳浮生的耳朵。
柳浮生便哭着摇头,因为嘴裏还塞着衣服,只能嗯嗯啊啊地发出几个很模糊的音节。
“下次再乱夹穴,我就把你绑到木马上去。”沈南星越说越来劲,刚好之前买的调教工具到了,裏面便有一臺炮机木马:“让炮机肏烂你的小骚逼,还敢不敢了?!”
柳浮生吓坏了,伸手努力地去够他的衣服,沈南星及时拉住他软乎乎却又汗淋淋的小手放在手裏把玩着,边又凶又快地肏他的穴。
两人在更衣室裏胡闹了许久,柳浮生又去了好几次,最后沈南星射的时候他甚至都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沈南星故意使坏,边开车边问他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柳浮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沈南星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两人闹着闹着就又干柴遇烈火,沈南星急急地把车停到之前两人碰头的那处人迹罕至的路口,放倒座椅把小美人压倒了在后车座上。
柳浮生呜咽着承受他的巨大。
“小叶子、小叶子……”沈南星便肏他便喃喃地喊着他的乳名,不知为何,这再寻常不过的三个字,在此刻却格外的催人动情。
柳浮生伸手抱住他埋在自己胸前吃“奶”的脑袋,将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颤抖着回应他。
“仔细数着。”沈南星察觉到媚肉不同寻常的收缩,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每说一个字,他的鸡巴便会配合着抽出再插入:“小叶子今天被大鸡巴肏去了多少次?”
“小穴喷没喷水?”
“嘶……敏感的小淫娃,听到这些就不行了?小骚逼又开始乱夹,是不是还想被扇小穴还是想被炮机肏……扇小穴很爽对不对?等回去主人就用鞭子抽你的小骚逼,保证让你爽上天……”
他越说越荤,柳浮生招架不住地哭泣起来,伸手去捂他的嘴:“主人……别说了……唔啊!”他紧接着如同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手,还含着泪的眼睛又震惊又无辜地看着沈南星。
沈南星被他这副傻样子逗乐了,他故意重新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暧昧地舔弄起来,边道:“怎么了?肏都肏过了,还不许我舔你的手了?”
他一副“我就要舔”的混蛋模样,说着就伸长舌头,故意当着柳浮生的面放慢动作般地舔了一下他的手心:“唔,小叶子的手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