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浮生忐忑不安地看着沈南星进了浴室,结果等了很久,裏面都没有传出淋浴的声音。
他顿时更不安了。
从超市离开后,沈南星便一直沈默不语,柳浮生不太懂他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但能隐隐约约地猜到一些。
他想到了沈南星给他的那张乘车卡,说的那个名为“宝贝回家”的项目。
柳浮生的心钝钝地疼了起来。
浴室裏响起了水声,柳浮生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小叶子”沈南星站在蓬蓬头下,流出来的水打湿了他的发,听见门响,他双手合拢抹了一把脸,紧接着转过身来。
看着柳浮生脸上明显的担忧,他大概明白了。
“我没事。”他笑了一声,道:“别担心,嗯?”
柳浮生突然闷头冲过去抱住了他的腰。
水流下来,很快就打湿了他身上穿着的白衬衫,勾勒出近乎曼妙的身姿。
沈南星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
他的大手顺着柳浮生的腰缓缓向下,最后用力地捏住了他的屁股。
柳浮生轻轻地呻吟一声。
“做不做?”少年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在耳畔炸开。
柳浮生呜咽着环上了他的脖子,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沈南星便反手关掉浴头,抱小孩般地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到了洗手臺子上。
屁股接触的冰凉的大理石洗手臺,让柳浮生禁不住瑟缩起来。
紧接着,裤子便被扒下了,只余下一条棉质的白色内裤。因为被水打湿了的缘故,内裤紧紧地贴在他的阴户上,整个花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沈南星并没有脱掉他内裤的意思,而是曲起手指,隔着内裤不轻不重地搔刮着他的阴唇。
那快感麻麻的,细水长流般地从花穴处涌向四肢百骸,柳浮生忍不住仰头呻吟起来,被调教的食髓知味的身子却还在渴求着更多。
“主人、唔啊……好痒啊……”
柳浮生的声音很好听,平常听起来带着谪仙般的清冷感,此时那清冷中被染上了性欲的味道,好似谪仙被魔采了仙身,从此再也离不开性爱的滋味……
沈南星随手将他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粘哒哒的花穴。
穴已经完全湿透了,沈南星熟稔地拨开阴唇,伸手掐住了他的阴蒂。
这几天都没有玩过这裏,阴蒂又变成了一开始那副青涩的、羞答答的模样,但不要紧,很快,黄豆大小的阴蒂便会在他的手下重新变成一颗熟透了的骚豆子。
柳浮生高高低低地呻吟起来,下意识地分开自己的双腿,以便沈南星能够更好的玩弄他的身体。
沈南星满意于他的主动,便伸手给了他一点甜头。
一根带着茧子的手指,不知何时破开穴口的软肉,缓缓又坚定地插了进去。
柳浮生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白嫩的手用力地攥紧了衬衫的下摆,在手心留下一排排红色的印子。
沈南星用手指在他的穴裏肆意地搅动着,没过一会,便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浪货。”沈南星低声骂道,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塞进了柳浮生微张的红唇中。
“尝尝你的味道,骚不骚”
柳浮生的眼角又染上了飞红,原本寡淡的五官在这一剎那变得浓烈又媚态横生。
如同婴儿吮吸母亲的奶头,他将沈南星的手指吮吸的啧啧有声,边口齿不清地道:“骚、小叶子是主人的小骚货……”
沈南星心情不错地笑了一声,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握着自己的鸡巴往他的穴裏插。
这段时间饱经性爱的花穴很快就完全容纳下这根粗大坚挺的鸡巴,柳浮生被撑得直叫,嗯嗯啊啊的喊“插进来了”。
“自己掰着腿。”沈南星低声命令道,掐着他的臀肉缓了片刻,然后就大力地抽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