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房间的布置,依寒更加放心,因为不会有男子把自己的房间布置成这样,定然是个超级有钱的小姐的长住之处。既然都是女子,那借宿一晚定然无妨,依寒于是拿了两块点心吃下,把鞋一蹬,帐子一扯,扑通一声倒在床上,还不忘拉过薄锦盖好,夜晚总是凉的——沉沉睡去。
依寒不知道,她是真的脑子已经混乱掉了——把妓院花魁的房间当成了客栈顶级上房——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因为这楼和隔壁的客栈是请一个师傅来设计建造的,所以两个楼好比孪生弟兄,除了内部布置,没什么差别。
此时花魁锦月,对依寒的鸠占鹊巢毫不知情,兀自在楼下大堂陪人喝花酒。
“公子今儿不喝完这壶酒,就是不给锦月面子,”锦月坐在四皇子的腿上,娇笑着,一手勾着四皇子的脖子,一双媚眼流转得顾盼生姿,却是对着二殿下的。
因为赐婚一事楚凌轩最近心情并不好,哪怕流连花丛也没有了往日的兴致。看四弟对锦月很是满意,自己怎好抢了他风头,忙自罚了几杯酒,草草应付了锦月的垂涎,催促四弟带着他的美人快快回房度春宵去,自己则借故上楼打算先歇下了。
不想路过锦月本来的房间,却意外的听到了轻浅的呼吸,毕竟是一流武功的人,和依寒一样,听力特好,任何细微的变动都能觉察。
锦月现在明显是在下面,怎么房间里会有人?这么晚了,也不可能是伺候的丫鬟。难不成是贼?
没有多的犹豫,楚凌轩推开房门——对他来说,一把锁当然不是障碍——想看个究竟。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