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蔓延着无边的奇怪香气，其中还夹杂着药味。
他攥紧了轮椅扶手，深吸一口气，猛地动身体想要站起来，然而身体只离开了轮椅不到十公分，男人就狼狈的坐了下去。
脸色迅速苍白，言泽木原本冰冷的眼神此刻蓄满了风暴，看着面前的风景，好几分钟后，那风暴才得以平息。
他再次站起来，这次男人的一鼓作气得到了反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旁边的扶手，将用双臂整个下半身撑住了。
言泽木的手比腿恶化的慢，还能使用力气，只是下身的无力还是让他感觉到心情不妙。
苍白脆弱又精致的脚微微颤抖的拖在地上，他努力又万分艰难的伸出脚去。
在普通人看来很是简单的一步，对他来说却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精致的面容上渗出了冷汗。
言泽木有想过他发病的时候，有想过病情恶化的时候很狼狈，可是却没想到……会让他内心这么煎熬。
曾几何时，他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
那只脚终于踩在了地上，言泽木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迈另外一只脚时，他瞳孔猛地一缩，狼狈不堪的倒在了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一张脸重重的砸上去，那纤细白皙的手默默攥紧了垫子，言泽木一直没有抬头，连助听器都因为这一跤甩出去了好远。
他好狼狈。
言泽木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助，他能接受自己死，能接受被学长打骂，可是却不想……不想变成这样，这么无力。
学长被他欺负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