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木慢慢悠悠的从地上起身,薄唇被血滋润过,显得格外香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觉得带着眼镜挺好看的,阳阳觉得怎么样?”你怎么好像是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一样,并没有问一句刚才的问题。
两个人之间蔓延着默契,祁阳伸手把他拉起来,也没有说刚才的事,而是点头称讚。
“挺好看的。”
从地上轻松的站起来,言泽木笑了笑,他重新把眼镜和黑色耳机戴上,像是没有看见祁阳探究的眼神似的。
等一切妥当,言泽木便把祁阳带往床边,随后自己起身去把窗帘拉下。
坐在床边的祁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伸手碰了碰脖子上的伤,说不上多疼,但破皮了,正在往外渗血。
言泽木一转身刚好看见他在摸脖子,眼眸一暗走了过去,伸手就把祁阳给抱住了,随后伸出舌头乖巧得像大狗一样,在祁阳脖子处舔舐。
卷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裏的阴影,他小声道。
“很疼吗?我帮阳阳消毒……”
一室欢爱声,结束后,言泽木抱着祁阳躺在大床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将祁阳湿润的头发整理好,在那额头上吻了吻,脸上的眼镜戴得牢牢的,祁阳半瞇着眼眸,眼中神情看不清。
“找到伯父伯母了吗?”言泽木道。
祁阳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他攥紧言泽木的手,过了好半会儿,轻声道:“我们一起去找,好吗?”
“我想明天找到他们。”祁阳又说了这么一句话,回覆他的是言泽木压过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