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是什么医生,祁阳猜是看身体的,他点头同意了,至于出租屋祁阳倒是没註意。
直到在熟悉的小区楼下下车,祁阳才回过神来看向言泽木:“怎么不住酒店?”这是他就读b大时,和言泽木合租的房子。
现在想来,言泽木那么有钱,他上次回来还能看见出租屋一点没变,这哪裏是租下来,而是被言泽木买下来了吧。
言泽木笑着牵住他的手,直接上了楼。
“想回味一下青春。”
可不就是青春吗?当时言泽木才十八岁。
祁阳抽不回自己的手,也就让他牵着了,不对对于“回味青春”这个说法,他是一万个不相信的。
即便如此,祁阳还是跟着言泽木上了楼,来到熟悉的楼层和门口。
言泽木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和祁阳想象中的灰尘遍地不一样,出租屋很干凈很整洁,和三年前一般无二,好似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祁阳看见时都恍惚了一瞬,他看了言泽木一眼,不知道怎么问出口,便拉着行李走向曾经他的房间,他现在是不愿意和言泽木住一间的。
祁阳太了解言泽木的兽性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
看见他的举动,言泽木只是笑了笑没阻止。
安置好东西,两个人又下楼去面馆凑合了午餐,随后便往医院而去了。
到了医院,祁阳心裏冷笑,不止住曾经的房子,他还来到了曾经的医院,他诊断自己是精神病的那个医院。
祁阳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言泽木拉着他走向走廊最深处,在一个牌子上写着“精神科”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