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坐在暮爷爷身边的男人,不是言泽木吗?
一向淡定的言喻失控,直接上去紧紧的抓着言泽木的手腕:“你……你没死为什么不回去?你知不知道爷爷和父亲和我们都很担心你?!”
“祁阳坐了五年的牢!言泽木,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他此刻是又气又惊又喜,气的是言泽木对待祁阳的方式,更气他没事却不回家,可弟弟没事这件事却让他惊讶又喜悦。
言喻现在完全忘记自己来是干嘛的了。
还是暮暮反手挣脱开他,言喻才找回一丝丝理智。
暮暮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皱了皱眉:“你是谁呀?我叫暮暮,不叫言泽木!你和老板一样,喜欢乱叫人。”
后面一句声音太小,言喻并没有听见,他只皱眉看着面前的言泽木,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言泽木不一样了,干凈透彻就像个孩子,怎么会是以前那个眼神阴沈晦暗,手段雷厉风行的言泽木?
就在这时,旁边的老爷子咳嗽了一下,说道:“言医生,暮暮他五年前生了一场病失忆了,你认识他?”虽说是这样问,但老爷子心裏已经有了猜想。
言喻点了点头,“实不相瞒,五年前言某的弟弟失足掉入湍急的江流中被冲走,至今还未找到,而……暮暮,和我弟弟长得一模一样。”
暮暮在一边一脸懵懂的吃糖,对他们的谈话完全不懂,也不在意,他只想让爷爷快好,然后回家。
他还要去找老板买糖果呢。
好久没见到老板了,暮暮……有点想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