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跟百裏总拉开距离,男人走近,似笑非笑地望来一眼,俯身轻吻百裏的嘴角,示意他去换衣服,随即自然地坐在了办公椅上。
男人不再看他,两秒的对视,却似乎透过镜片将多年不发的隐秘心事暴露在人前,感谢a厦这些年的锤炼,让他可以淡定地把桌上文件整理好,弄干凈地上的污渍转身离开。
恋爱后的百裏总魅力全失,日常看手机的次数增多,那张素来不近人情的脸上会出现名为期待、雀跃的情绪,就连埋头工作时嘴角都会洩出不易察觉的笑,最令他感到失落的是,那天之后百裏总再也不让他送咖啡了。
因为一时的冲动,也或许是他那个男朋友说了什么,他失去了在a厦继续工作的动力。
百裏霸道,这个立于整座城顶峰、他始终触碰不到的男人,竟然有一天也会被这些浅薄的东西左右。
恋爱,恋爱是成功男人毕生之敌,就算陈秘书告诉他那个男朋友是来自b厦的池总,就算他清楚了解那个男人的背景,他也还是不甘心。
很快,他就等到一个好机会,他们吵架了,不出他所料,b厦那个男人跟百裏总有着同样强势的手段,陈秘书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百裏总也肉眼可见地焦虑起来,这个曾经立于巅峰、如今魅力全无的男人终于尝到了亲手种下的恶果,他理好西装,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再次叩响了总裁办的门。
一切都很顺利,这个完全被情绪左右的男人忘了拒绝他的靠近,又或许是不想拒绝,直到被他坐上大腿,百裏总都神色淡淡,却在更进一步时扣住了他的手腕。
身后的落地窗外风雪呼啸,男人暗沈的眼瞳一瞬不眨地盯着他,问他为什么要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因为百裏总前期的不拒绝,他把扑面而来的危险信号当成了调-情,狼狈不堪地,在这个冰冷刺骨的大雪天失去了工作。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小王把手记丢到桌上,坐着转椅在办公室裏打圈,“新员工入职要把底裤都脱给老板吗?”
头顶的绒黄元宝跟着转圈,欧阳看了一会,笑着理好手记,和声道:“这倒不用,但我是一个喜欢跟员工谈心的老板。不说这个,元宝,你看出什么没有?”
“没有,他们上周还偷摸出来亲,那个池什么,下大雪让对象脱袄,自己不脱,可给他聪明坏了,”他放松地仰起头,双臂伸展,懒懒靠在椅背上,“不过那个百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破洞裤说特别讨厌他。”
欧阳失笑,又把手记递给他,“你那破洞裤都多久不穿了,动起你的商业头脑,仔细看看,等我回来再问。”
看他向门外走,小王转着椅子挡住路,“你去哪?”
“有个应酬,雪天难行,要提前半小时走,”欧阳看了眼手表,推着椅子原地转了个圈,把他挪开,“午饭你自己吃,别出去乱跑。”
“哦。”小王捧着手记,动起他天生的商业头脑,把江勤失业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自信满满得出结论。
别当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会丢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