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袍带的手顿了顿。
百裏霸道没看他,扯开浴袍,抬起他一只腿说,“别动。”
似乎没想到他这么急,池译欣喜地抓住他的手,“你现在把我变成嫁接株,我们用你喜欢的方式做……霸道?”
百裏霸道看到了他腿侧那个伤口,又拢上浴袍给他捆得死紧,抓下他两只手,问:“什么?”
池译透过前面的镜子看到两人现在的姿势,略显羞涩地低下头,“嫁接株……”
百裏霸道冷眼瞥向那边,镜子突然一百八十度转了个圈,背对着他们。
池译更兴奋了,看向他的眼神爱意流露,踢开浴袍,要拿腿去蹭他,百裏霸道皱眉,又把浴袍盖得严严实实,起身把他丢到了床上。
紧接着找来三五件浴袍把他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全部裹起来,袍带纠缠着绑在一起牢牢固定住,池译动弹不得,躺床上问他在干嘛,百裏霸道面无表情紧了紧绑带,“固定接穗。”
池译艰难地扭了扭身体,“你记错了,我只是砧木,还没有接穗,你应该先……”
“谁说你是砧木?”
他倏地住嘴,百裏霸道手裏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园艺大剪刀,正上下比划着从哪下刀,问:“先什么?”
“……”
池译偏着脑袋躲避剪刀,“霸道,你把我当砧木,重新培育出你喜欢的嫁接株,我们嫁接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不好吗?”
“好,”百裏霸道已经张开了剪刀,垂眸看着他的脸,“如果池译跟我说这些话,我会很开心。”
“你在说什么?”池译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扯起苍白的嘴唇对他笑,“霸道,我是人,不能当接穗的,你想把我接到哪儿?”
“随便,”百裏霸道把剪刀夹上了他的脖颈,“或者你现在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