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空瓶子往玻璃桌上重重一放,激起清脆的声响。
陈一澜一锤定音,拍板定案。
御翊的剑眉,不禁皱得更紧了些。
脱衣
这些个女人,胆子还当真是越来越大了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一个不慎,想哭都没有地方
横了一眼始作俑者陈一澜,御翊偷觑了一眼已然站起来去柜台上搜牌的素兮,更是觉得头疼异常。
几乎是想也不想,他直接便迎了上去。
手还未曾触及她,便见一只碍眼的手先他一步将她的手擒住。
“羽淋,这洗牌的事就交给我了,总不能劳烦女士动手吧?”语毕,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打算,直接覆在那柔荑之上,仿似有意的抚摸。
也不知御一落是何时突然起身的,眨眼之间便横插在两人之间。他的衬衣略显凌乱,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狭长的凤眸微眯,淡淡隐约得逞般的笑意,犹如墨染,风采斐然。
御翊只觉得眼前的那一幕极为刺目。俊颜更加阴沉了下来,不动声色地越过横空出现的人,大手伸出,直接便拍上了那莫名出现的狼爪,将素兮护在怀中:“不是要洗牌吗?这么磨磨蹭蹭的,也不知算不算丢人?”
“他可不嫌丢人,吃豆腐吃得正不亦乐乎呢”远处的沙发上,是淋希凉凉的声音。
“老婆大人高见,分析得恰如其分。”毫不示弱地反讽,御一落兀自霸占圆形高台一角。
淋希愤愤地望了他一眼,从沙发上起身,径自坐在他的对面。将脸转向它处,很显然两人再次杠上了。
瞧见这两人一不小心又对上了,素兮无奈一叹,在御翊的怀中动了一下,企图摆脱他的手,却被他带到高台的另一头坐下。
为了避免御一落再次趁虚而入,御翊将自己横在两人之间,圆形高台上,瞬间呈现了两男对两女的一幕。
“我说两位御家兄弟,你们没仇吧?”陈一澜的女声插入。
“有!”回答她的,是异口同声的男声。
“可亲可敬的翊大总裁,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咱俩目前还处于冷冻期吧?不经过对方同意私自触碰对方身体,显然已经违背了冷战法则第三十七条,不知您有何解释呢?”昂起头,不满溢上那张绝艳的面容,素兮瞪了一眼身旁还禁锢着她不放的男人。
御翊面色一抽,随即不急不徐地贴着她的耳膜侃侃而道:“如果没记错的话,条约的最后,还补上了一句——甲方随时都有修改条款的权利,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丫头,忘了?”
“那甲方标注的分明就是我!”声音,不可抑制地拔高。
“哦?”似乎是略一沉吟,细细地思索了一番,继而又道,“我记得让陈秘书重新打印了一份,甲乙双方的身份互换了,丫头签字的时候难道没有看到?”
唇畔那抹优雅带着精光的笑,极为刺眼。
他,就是吃准了她贪图省事的毛病,才会那般有恃无恐地让人将最重要的一点给对换了。
“你!——”
素兮正待发作,却听得陈一澜响亮的女声意气风发地倾吐豪言壮语:“来来来,要玩的赶早。瞧瞧这座位安排的看你们分工挺明确的啊同性同胞一致对外,努力打击外侮。既然如此,那我就暂时不掺和了,权且做个裁判。你们两对记得好好表现啊。”
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不管谁输谁赢,我那酒可不能少啊”
分清敌我双方,素兮和淋希一组,御翊和御一落一组。
所谓二十四点,顾名思义,谁先集齐二十四点,便算是赢了。
抽了两副牌,由陈一澜做评判,迅速下发到四人手上。
“翊总,别因为是自己老婆就放水啊。”眯着眼,御一落凑近御翊,低声道。
御翊扫了他一眼,不置一词。
第一局开始,很显然,女子某些方面,诸如灵巧度占据了优势,素兮和淋希配合默契,短短时间内便在两个男人之前率先拿下了二十四点。
素兮展颜一笑,那红润的樱唇轻启,软软地点名道:“御翊,主动点,脱吧。”
顿时惹来御一落的一阵唏嘘。
御翊低咒一声,悻悻地脱了身上的衬衫,暗恼自己之前怎就将西装外套给脱了。
可一想她点到的是他而不是某人,她看到的是他的身体而不是某人的,霎时便又觉得欣然了起来。
小麦色的肌肤性感惑人,没有丝毫赘肉,完美至极,暴露在霓虹光线下,倒也添了几许暗惑。
陈一澜似乎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似遮掩般取过一旁被她打开的酒瓶,毫无节制地仰头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