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林宛如说的,真真切切,她无法辩驳。
“婆婆今日翻出这一桩桩一条条一件件,是想要直接定下素兮的罪,让相公休了素兮吗?”
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倔强,迎视着林宛如步步紧逼的目光。
“还算是你有自知之明”林宛如的神色明显盛气凌人,老脸上绽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不过这休不休妻的事,身关王府声誉老身自然是不会这般草率便将你这八台大轿迎娶进来的女人给弄出去”
果真,伊府垮台,她这个原本便不是真正的嫁娘的女人,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利用价值了
既然是棋子,该被执起的时候,便得果断地配合执棋者的行进之道;该被抛弃的时候,便得勇于承受这样的后果。
“依老夫人之见,是想要将素兮怎般?”连那所谓的称呼,素兮都已懒得再多加客套。既然是她主动撕破的这脸皮,她万没有再热脸贴上她冷臀的道理。
想到此,素兮却是不禁瞄了一眼林宛如。
瑞锦老王爷去世多年,这林宛如老脸虽然是光华不再,但那身材,却依旧是保持良好,臀部,似乎也比较得天独厚
暗暗佩服自己竟然还有此闲心,不着急自己的安危反倒是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林宛如居高临下般望着她,不知是不是该说母子天性,这儿子习惯挑起她的下颌,这娘竟然也喜欢这个动作。
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便将她本就上扬的下颌给抬了起来:“这姿色,确实算得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也难怪翊儿会迷恋上了”
突然之间,那唇畔浮现出一抹幽光,带着一丝诡谲:“今夜过后,如果老身还不能将你给弄出这王府去,老身便不姓沈”笑意盈盈,那仿似呢喃般亲密无间的话语,却是字字不留情,“将王妃带到柴房去好生照看着!”
朝着那几名侍卫沉稳吩咐着,转身,林宛如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浓。
素兮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老夫人您不能这样!素兮姐姐”熏婉兰被侍卫拦着不能上前半步,也察觉出了事态不妙,赶忙高声拦阻道。
林宛如面上瞬时染上不悦,眼中的笑意是冰却的冷意:“老身是她的婆婆。天底下,这婆婆教训不听话的媳妇,还有应不应该吗?”
“你这明摆着便是仗势欺人想要陷害素兮姐姐!谁知道你将她关起来之后要怎么折磨?你是婆婆了不起啊?这王府还不是王爷在当家?我要去告诉御翊!”
见几名侍卫停也不停地拉扯着全身被绑定素兮而去,熏婉兰忙奋不顾身地冲开几人的束缚威胁道,脚上步子迈开,作势欲去告状。
如今熏婉兰这一说,也只不过是想要借着素兮以前受宠的名声吓吓那几个胆敢绑了她的侍卫。不过很显然,经过中午那一役,王爷与王妃不合的消息似乎是早就传开了。林宛如所带着的侍卫不为所动,早已走远。
碍于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书到用时方恨少,武艺到急需时才知所学皆无用功。施展拳脚跟人斗了几回,却是连自己踢出的腿都被人制住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只是稍稍动了动武罢了,整个人气血上涌,便呕得慌
熏婉兰再也无力和他们相拼,被人反手缚住。
“将她关到王府地牢,先饿上两顿再说明日记得提醒老身将人给放出来这作恶的事,终归不是吃斋念佛之人该做的”说罢,却是重重地一叹,手中的那串佛珠,更是被她紧了几分,滑过指尖,煞有其事。
“是。”韵嬷嬷赶忙应声,答得万般讨好谄媚。
“你这老夫人怎能够这样对我!我素来跟你无怨无仇你御翊怎么能有你这么个娘成天只知道用身份压人不吃不喝,你想要杀了我就请直接些不要搬弄这些个名堂”
远处被人拖走的熏婉兰还在怒骂着,林宛如却是心情大好:“一切不容有误,人都安排妥当了?”
“是,人都已找好,只等待好戏登场。”
“王爷那边安排好了?”
韵嬷嬷赶忙将头低了,小心翼翼道:“老奴保证,一定不让老夫人失望。”
“那就好!”
兴致颇高,林宛如老脸上焕发炯炯神采。岂料,才刚走了几步,便是婢女急匆匆赶来:“老夫人,不好了!倩主子倩主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