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7号不是一定会保证我不死吗~”
【/】
王长生明确的知道12号是预言家,3号为狼枪,投12号也只是为了防止狼枪开出枪来,带走真正能追轮次的女巫。
12号浮生摇了摇头。
4号狂战士脸上的面盔消失不见。
“反正我也尽力发言了,一会儿我发言结束开不出枪来,好人们总不能再站错边了吧?”
“狼枪起跳,如果不抗推预言家,也得自己出局开出枪吧?”
“如果女巫救了,纵然3号被好人认定为悍跳,2号和8号依旧可以围着9号攻打,让好人认下3号是狼枪,使得9号被放逐。”
2号程度:“可以刀4号,不过你们认为女巫是谁?”
而8号这轮直接选择了压手。
3号冷风的声音坚定无比,铿锵而有力。
他需要狼枪在夜间活着。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8号千面狐:“我觉得可以,别去外置位找女巫了,太冒险,即便砍死女巫,我们还要面临会不会有人被毒杀出局的可能。”
【猎人请睁眼】
至于狼人要怎么赌?
王长生的手指轻轻地摸着自己的下巴。
“可连魔术师都是投的12号啊,难道7号还能投错的?如果7号认为3号是预言家,我把他毒掉的话,那岂不是……”
这反而限制了女巫,不敢在晚上对他们随意下毒。
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
可能这就是时也命也吧。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皆是皱眉。
“所以只要刀掉4号,女巫相信魔术师会换到狼,就大概率会选择压解药,不救人。”
“这是有可能的吧?如果3号是狼枪的话,那就更有可能了。”
现在看来,4号狂战士是打算对场上的某一个人动手了。
“那就先刀掉4号,明天起来……”
“然后再说一遍,我是预言家,12号有可能成立为狼枪,但如果他最后没有开出枪来,也不能直接证明我不是预言家,他没开出枪来,只能说明他是小狼,和我预言家有什么关系?”
稍一沉吟,他便谨慎地开始发言。
“不过再做身份,最后的票型也会暴露出一切。”
如果他们真的砍到了女巫,女巫毒到好人也就罢了。
一个是魔术师死。
“10号选择弃票,这轮发言又不站边,反而还要继续听,我很难直接判定他的身份,不过他也不需要在我的警徽流里,因为他本身压手这个行为,再加上他的发言,实际上是很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做身份的牌。”
这些个狼人牌玩的再怎么花,身份做的再怎么高。
女巫给法官的手势,需要解药比大拇指,需要毒药则比出号码牌。
8号千面狐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狼队外置位去找疑似女巫牌下手,要么砍到真女巫,女巫开毒,明天双倒,要么砍到平民,女巫开解药,明天平安夜。”
他并没有抱怨为什么好人要把他真预言家投出去,反而以退为进,对所有的好人表示理解。
“……”
他也不知道是该夸魔术师,还是该谴责他了。
“12号玩家,我会记住你的。”
“毕竟当时在外置位的眼中,大家也没有办法明确找到我是预言家,而12号为狼,换句话说,12号在那个位置,在其他人看来也是有可能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的。”
他将12号投出去,也确实如1号所说,他想验证12号到底能否带人。
【确认请闭眼】
【5、4、3、2、1】
【确认请闭眼】
王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唉……”
他们这些选手在观众眼里的形象,也是很重要的。
4号的心中纠结无比。
“他点出的6号以及10号却没有给出什么定义,10号警上投票压手的一张牌,他又是什么看法呢?都没有聊到,只是说要验8号和2号从而开这两张牌的格局。”
“你死就死吧,有的人生如鸿毛,死如泰山,你的死,将会为好人带来难以想象的好处,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
“4号魔术师在今晚没有选择换人,那依旧需要落刀4号,赌女巫会不会用解药。”
预言家这张牌。
“你们攻打我的点,我基本上也明白,你们纵然心中觉得我有可能是预言家,但依旧要出我的理由,我也听懂了。”
首先11号是他查验出的狼人牌,这会已经出局了。
直接开搞!
【你要交换的身份底牌】
“在11号发言那个位置,只要是好人,肯定都会想要尽快定到12号的发言,所以他快速发表完对于警上的看法,然后过麦,我能认下11号是好人牌。”
“可他又怎么可能在第一警徽流里就开这张8号牌呢?”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场上就只有三只狼在。
“这是两张目前场上我最无法准确定义的两张牌,一个站边我,一个站边12号,尽管单从站边而言,我应该直接将8号认下,将2号打死,可若是听发言的话,我不能完全将他们直接保下,或者彻底打死。”
如果他们砍到的女巫直接把3号狼枪给毒了呢?
这更是狼队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迅速出手将4号和2号换掉。
“第三种可能。”
但他的一票12号,在4号看来,却又成了他站边3号的依据。
这一点,在3号选择进验她的时候。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六点五票投出局。
“平民都可以,我预言家又有什么不行呢?只要你们能认识到我才是真预言家,配合双药女巫和魔术师将在场的剩下三只狼人全部绳之以法,那我也算是死不足惜!”
5号在警下的发言虽然很强势,有可能是一张强神牌。
12号接着道:“至于3号刚才的发言,我只能说非常炸裂。”
“他的警徽流开在站边我的2号身上也就罢了,万一2号在他眼里是好人,那么查验出来也能救他一命。”
“警下如果不是4号魔术师说他在第一天就换了人,11号在我看来,是很难被我打进狼坑,甚至都很难被我查验。”
然而虽然他们成功抗推了12号,但12号开不出枪,大部分人可能都会回头了。
4号回忆起放逐投票环节。
“所以我就验一张身份未知,且坚定站边我的8号,只要我能明确知道8号的身份,外置位的牌格局也就打开了。”
【女巫请睁眼】
好可惜哦。
“且9号你是进入双边狼坑的一张牌,虽然12号在那个位置没点你是狼,反而把你认了下来,只将伱点进容错,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你和12号才更能成立为两张狼人牌。”
毕竟魔术师跟双药女巫都在场。
也就是说他今天还是要跟狼队去赌。
12号浮生挺有涵养一人,都不禁在心中破口大骂起来。
外置位中刀,除非狼队能猜到自己要换的牌并精准自刀,否则屁用没有。
所以今天也不可能出到5号的头上,他并不愿意顺着8号的话把5号彻底踩进狼坑。
“这便又排除了一个位置。”
他嗡声嗡气的发言:“我不是狼枪,更不是什么小狼,我是预言家出局了。”
法官充满磁性的深沉嗓音响彻整座狼巢。
王长生所在的交出思想战队近来这么火爆,代言更是数不胜数。
【1号、3号、4号、6号、7号、10号玩家投票给12号,共有六点五票】
“那么白天起来,起码也能再出局一张好人。”
“我归票12号!”
“所以他并没有在警上有什么动作,反而在知道我是真预言家的情况下,提前向我释放善意,让我没办法考虑到他的狼面,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魔术师会在晚上把他给换掉吧。”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12号玩家发言完毕,是否发动技能】
都有可能因为他而直接死在夜间。
虚拟空间的光线骤然间消失不见,变得昏暗下来。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那他就只剩下了女巫身份。
更别说在大魔术师的板子里,除非狼人要玩什么花板子,否则基本上都是狼枪选择起跳,不管成与不成,有没有将预言家扛推出去,对于狼队来说,收益都是很大的。
3号冷风:“刀4号?”
【确认请闭眼】
因此他并不甚在意。
“但是8号在投票环节压手了,局势再度被狼人搅乱,4号很有可能就会将自己跟9号进行置换,而9号却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就开始赌吧。”
【魔术师请睁眼】
一个明智的选择。
“第二种可能。”
虽然这是一个比赛,但毕竟是受全国关注的比赛。
可是最后12号却没有开出枪来,发言又那么的诚恳用力。
“不要说我为什么先验8号这张站边我的牌。”
12号浮生的发言大有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王长生扫视着圆桌上的所有人。
“不过我觉得2号大概率是要摸出来一张狼了,只是其他位置也实在没人可验,不是我认定的好人,就是我认定的狼人。”
“今夜该号(4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3号为自己的两个狼队友留下了警徽流。
他跟11号一样,默默地消失在自己的座位上,进而变成了一道漆黑的影子,邪魅而妖异。
狼队还需要跟女巫去赌。
4号自己中刀,他也换掉了,4号压根死不掉。
然而他却额外吃到了三个好人的票。
他虽然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肯定会被7号魔术师庇佑,从而不死。
【2号∞4号】
但也有可能是平民在装强神。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至于第二警徽流为什么去验2号,首先他站边12号,如果验他是查杀那就无所谓,可如果2号是好人,那我就得在站边我的倒钩狼里去找。”
“其他人也不必拿11号的遗言说他里外里是想站边12号的,他那个时候已经成了一个死人,听完我和12号的对比发言,他一来没有明确表示站边,二来即便是想要为12号说一下好话,大概率也是他那个时候觉得12号比起我来稍微多了一点预言家面,心中的天秤发生偏移,那么发言自然也会偏向于此,可以理解。”
【天黑请闭眼】
“真是纠结啊……8号弃票,投给3号的有四张牌,投给12号的却有六张牌。”
“即便他是狼想要倒钩我,投了自己的狼队友,只要我把8号和2号的身份一定义,那么6号跟10号的身份也自然而然就明了了。”
可是这些小伎俩在王长生的眼里,就实在是有些当不上大雅之堂了。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其中甚至还包含了7号!
他都不知道遗言该再说些什么了。
【预言家请睁眼】
“如果魔术师能找到3号是悍跳,他就有概率将自己和8号牌或者9号牌换掉。”
如果场上没有女巫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有个女巫在场,且还是个双药女巫!
实际上他想的却跟王长生思考的南辕北辙。
2号、3号以及8号纷纷睁开了眼睛。
你都只能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警上我并不知道魔术师换掉了7号和11号,所以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7号的身上,我认定他为铁查杀牌。”
这也是3号要发8号以及2号警徽流的原因。
这跟3号的不见面关系不就能夯死了吗?
“至于12号会不会开枪,说实话我无法确定,但即便他开出枪了,带走了你4号魔术师,场上还有双药女巫在。”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