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不，严格而言，刻晴并没有震惊的感觉，
怎么说呢！
在甘雨为女主角的视频《冰雪仙麟》播放之后，甘雨虽然用不观看视频的方法避免了自己恢复记忆。
但是，
在未来某一天甘雨恢复记忆，也不是什么太让人意外的事情。
但总归，
刻晴有些不开心，为自己多了一位情敌而多了低沉的心情。
但总归对类似事情而习惯了。
情敌太多了，时不时的就会多一位，她再担心，再悲伤，也没有用。
“恭喜你，甘雨，你也恢复前世记忆了。”
但迎来的却是甘雨的摇头，
“我应该不算是你这样的回复记忆，我只是梦到千年前的梦境，怎么说，我目前对那些记忆场景的感觉就是第三者立场的观看，就像是看视频一样，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没有代入感。”
这就是她和刻晴她们这些恢复了前世记忆女孩的最大区别。
刻晴能明白甘雨的意思，
“甘雨，但你刚才说了，你在最后射向零的那一箭，最后选择了射向深渊使徒，你不是出于你的善意，而是出于你千年前的记忆影响，”
刻晴发烧脑子有些昏沉，但是涉及到零的事情，她思路意外的清晰。
甘雨沉默，
“甘雨，你已经受到记忆的影响了，你的潜意识已经有前世的痕迹了，也许，再过一些天，你怕是能和我们一样，恢复前世的……记忆了。”
沉默，只剩下沉默。
良久，
甘雨开口了，
“也许吧！”
她现在也预感刻晴说的是真的，在未来某一天，也许真的会恢复记忆，时间还不会久远、
而到了那一天，
她将不可能再为帝君报仇了。
“甘雨，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抱歉，刻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无法答应你。”
“你们前世的羁绊和感情你可以无视，但是零他就刚刚为璃月做的贡献和付出的牺牲，就不能让你放下仇恨吗？”
放下仇恨？
说的轻松，做起来难啊！
“我代替他可以吗?”
“刻晴小姐，我在这里告诉你，你是你，他是他，他对璃月的恩是恩，他谋害了帝君的仇是仇，并不能相提并论。”
这就是甘雨的回答。
如果将其混在一起，她怕是真的没有杀他的决心了。
不，
甚至是现在她就已经没有杀人的决心了。
哪怕零站在她的面前，她怕也是无法再朝着他的胸口射出那一箭。
现在的回答，实际上是她最后的倔强吧！
如果她现在向刻晴表示自己放弃复仇了，她……该怎么面对帝君，面对师傅，面对其余的众多仙人。
甘雨缓慢的闭眼了，神色凝重。
卧室又一次的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刻晴想继续全身，但是甘雨拒人千里的态度已经表明了她的决心了，
“在返回璃月前，我从八重神子小姐那边得到了一个消息。”
甘雨睁眼，注视着刻晴，等待着刻晴的回答，
“零在这一世使用的名字是……苏夜。”
甘雨闻言后心沉到了地步，
“抱歉，刻晴，”
在刻晴疑惑眼神下，她缓缓地说道，
“这个名字，我其实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
‘啪啦……’
刻晴目瞪，身体都有了明显的战栗，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声音甚至多了一份难以言明的嘶哑声。
刻晴不敢相信啊！为什么甘雨知道这一件事情却不告诉她。
“原因有两个，”
甘雨缓缓说道，
“当时神子联系我让我帮忙找零，并告诉我了这一个情报，并叮嘱我保密，不能告诉别人。”
是八重神子告诉甘雨的，因为有约定，所以没有告诉她。
对此，刻晴倒是稍稍的能够接受。
“另一个理由呢！”
“我想着找到人了就行，这一个名字并不是很重要。”
刻晴无言，
“你知道吗？甘雨，四个月前，烟绯帮助一个人向我告白，我没答应。”
“这有问题？”
甘雨完全想不到这一句话包含的信息有什么问题，
“烟绯帮助的那个人叫做苏夜。”
甘雨：？？？
这世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不可能吧！
“后来还向我告白了一次，但我……依旧没有接受，”
刻晴笑容苦涩，
“还记得我们那一次去神里绫华的客栈房间搜索吗？”
“嗯，”
“在浴室有两个人，”
甘雨知道的，但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她缓慢的睁大眼，
“你是说零就是神里绫华遮挡起来的那一个男人。”
“对，”
再一次回忆过往的痛苦懊悔事件，刻晴难受。
但至少比起在和八重神子那一刻的时候要好多了。
“我……一次次的错过了零，明明近在眼前，却咫尺天涯。”
仅仅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但是她就是没有将其捅穿，见到零。
再来几次，
刻晴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会抑郁了。
甘雨看在眼里，愧疚在内心，
她是有责任的，哪怕和神子有约定，但是的确是因为她没有告知的关系，而导致刻晴一次次的和零错身而过。
如果，如果她……
甘雨轻微一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懊悔有什么意义呢！
这世界最没用的就是懊悔了。
“甘雨，我们的约定还继续吗？”
“……”
“谢谢你之前一直以来的帮忙，”
“我……根本没有帮到你。”
她帮忙了，但是也根本没有帮到什么。
“有的，”
但这话让甘雨更加的愧欠，
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帮到刻晴，甚至在刻晴最需要她帮助的时候，她选择了无视，装作没有看见。
甘雨还记得当时刻晴投射过来的求助视线，那一份泪流的恳求视线，她觉得自己很可能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我无法劝说甘雨你放弃仇恨，但是我会保护零，如果甘雨你要向零复仇，我会出手阻拦你的，”
“好。”
甘雨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