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瘪犊子要打她了。
以前两个人也不是没打打闹闹过,柴克己可不是陈深那种弱鸡,他学文也学武,魁梧的个子,利落的身手,不比虞非城,但也绝对不差。
就虞非鹊这三招两式的,肯定打不过他。
怎么办,怎么办。
虞非鹊一边后退,一边转动着黑眼珠,想着是主动求饶,还是快点跑。
便在此时,柴克己的手猛然抽出。
一把红艳艳的糖葫芦杵在了她的跟前。
憨憨的大个子咧嘴一笑,顶着脸颊上的两坨高原红,露出洁白的大牙,“给你。”
虞非鹊便是猛然一怔,悄咪咪抬起的脚又落回了原地。
清平郡王府的大门前,一男一女寂静对望着,莫名而诡异的氛围在他们中间旋转流动。
良久,虞非鹊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她双颊飞红,轻轻接过一把糖葫芦,轻声问道,“你这是买给我的吗?”
柴克己挠了挠头,“也不全是,还有给郡王妃的呢,她不是挺想吃酸的么。”
虞非鹊表情微凝。
在门后看热闹的乔连连直拍大腿。
“这样啊。”虞非鹊缓了回来,轻声道,“那我替娘谢谢你了。”
柴克己咧嘴一笑,“小事情,举手之劳,不必牵挂。”
虞非鹊点了点头,用手捋了一下因为打人而凌乱的碎发,“那……进府吧。”
柴克己这会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但他也无从分辨到底做错了什么,只能憨憨的跟在虞非鹊门口进了清平郡王府的大门。
结果刚一踏进去,就看到清平郡王妃带着一众丫鬟姑姑站在门口,神情莫测,似想笑又笑不出来,结果硬生生憋的表情诡异狰狞。
“娘。”虞非鹊一惊,心虚的就要把糖葫芦往身后藏。
等藏到一半,她又后知后觉想到,这本来就是柴克己带给娘的,为什么要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