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什么
价值,仪华,你最懂滋味。”
赵满之死结案的快,对涉案者的处置也快,姜眠知道最终结果后,才真正为宴云笺放下心。
其实她很相信他无论他的手腕,抑或他的人品,他说交给他处理,即使吴绍海杀了赵满这件事听来再荒唐离奇,可重合
姜眠有很多话想跟他说,她迫切想见他,可是她已经整整两日没有见过他了。
自昨日起,宴云笺被皇上叫去晴和宫外罚跪,没有别的刑罚,只是跪着。
正因这一旨意姜眠放心不下,但直到案审已结,皇帝仍然命宴云笺
不明白情况,姜眠不敢乱打听,满宫她只认识一个傻憨消息库。
赵锦正为自己五哥伤心,看见好友,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都是些宫里女人家的长短,姜眠听了半天,见缝插针
“阿锦,我之前才从靖梧宫出来,宜妃娘娘伤心得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看着实
赵锦擦着眼角“是啊。”
“可是怎么不见皇上去陪一陪宜妃娘娘呢,听闻他这几日总去晴和宫,那里住的是哪位娘娘”
赵锦叹了口气“你呀,原来整日只知道傻乐,当然不晓得这些。晴和宫那位唉,我也不知该叫做姑母,还是娘娘。”
姜眠大脑有一瞬间的短暂空白姑母,那岂不是皇帝的妹妹
她隐隐抓住了什么,却又觉得太过错愕,下一瞬听赵锦说道“嘘,阿眠,这事儿不好说,我只告诉你。”
她声音很低很低“那位她曾经是大昭的皇后,大昭国破后,她总之,父皇留了她性命。”
赵锦似乎并不太懂这些话的含义,只知道这是禁忌,看
但这些话,却
国破只有匆匆几笔,更恍论其中的人。
可是处
他这两日是怎样过的
为人子女,亲闻母亲受辱,比凌迟更甚。
姜眠浑身
不多时,外边说宴云笺被放回来了,
姜眠忙道“不必了,让他进来。”
她取下那根刑鞭,吩咐屋里的人“你们都退下吧,离远些,我不喜欢让人听见。”
这架势一出,大家还有什么不懂的,都低头默默退出去了。
片刻后,门外
有很轻的脚步声。门敞开着,但外面的人仍守礼地轻轻扣门。
“姑娘,您有何吩咐。”
他声音静凉如水,无端沉稳。
姜眠快步走过去,望着门外的他。
月色朦胧清冷,散落
姜眠一把将人拉进屋,回手将门关上“宴云笺,你”
见到他之前,她有许多话,到此刻堵
姜眠索性拉着他上前两步,长鞭塞到对方手里,指着旁边地上“你难过,不如拿鞭子狠狠抽一下它们出气”
宴云笺向姜眠冲着的方向侧了侧脸,他知道地上放着几个横七竖八的枕头。
身侧,姜眠小小声嘟囔教他“你可以把它们想象成你讨厌的人。”
“你说什么”他低问。
“就是把这些枕头当成那些王八蛋,
宴云笺的心沉坠的隐隐作痛。
这话就说的太偏颇了。
他一个人走,走这条黑暗无边的长路。就连刺骨的风和寂冷的夜都不算和他站
从没有哪个人,哪句话,是向着宴云笺的。
没有资格,甚至连立场都没有。
但这句话,袒私太过。深夜最烈的酒,一路烧到心里。
宴云笺压下所有暗流汹涌与漫天厮杀,平静地握了握鞭柄“姑娘
“这怎么啦这很重要的。”
宴云笺道“姑娘的心意,我明白。”
许是屋中暖和,他的嗓音也渐渐温和下来,“但我已并非年幼稚子,无论何事,都扛得住。无碍的。”
这话本不该是一个十七岁少年说的,因为表不出这字字句句的底气。可他却不同。
像磅礴浩淼的大海,可以静静吞没一切,只待合适的时机,化作冲天的巨浪。
可他越是这样坚韧,那种透明感就越重,姜眠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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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扛住是一回事,要不要扛是另一回事啊。”
“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哭也好,想与我说话,或者一个人安静待会儿,都好。”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但冰凉刺骨。
能感觉他手指蜷缩了下,他说“姜姑娘”
“宴云笺,你很想见你娘亲是不是”突然地,姜眠清润的眼睛如星亮,手上更用力拉他。
那么柔软娇糯的嗓音,毫不自知捅穿他心脏
“我帮你。”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