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个浮木,可以舍弃脸面。
“你你真的愿意悄悄坠
“姜夫人放心,他们
萧玉漓嘴唇翕动半晌“那拜托你”
对女儿担忧太过,明知问也没结果却还是忍不住“你你有把握做到”
宴云笺道“我必定做到。”
梁朝和燕夏争夺雁鸣山已久,故而燕夏的军营驻扎
彼时燕夏军营正
姜眠走进军营里,便立刻感受到了千千万万的目光,直勾勾的,不加丝毫掩饰。
那种眼神不怀好意,甚至恍惚间让人有种他们要扑上来,将她撕碎的猎物感。
姜眠低声问“你们的龙虎军都知道将我请了来”
宋满勾唇“怎么能人人都知道呢我们燕夏人嗜血好战,但樊鹰将军是想与您谈交易,若让弟兄们都知道,怕不是要将你烹煮吃了。”
这话说的叫人胆寒,姜眠心中也的确一阵颤栗,却面上不显,侧头看他
“宋将军这话倒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樊将军并不希望我
死,至少
宋满自知失言,表情一僵,笑容突然消失。
“姑娘很会套话。”
姜眠扯了扯唇角。
“死了确实没得谈,但有些时候死也不可怕。姑娘可知为何我这些弟兄们不知您的身份,却仍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你吗”
不知道,但他大抵不会说什么好话。
“因为您实
“您的美貌,想必我们樊鹰将军也会欣赏的,他等候您已久,请吧。”
话落他们刚好走到主营账前,宋满唇角牵着一抹笑,抬手为姜眠掀起了营帐一帘。
姜眠走进去。
营帐里站着一位极其高大魁梧的男子,大马金刀的坐
从姜眠走进来那一刻,他的目光便胶着
姜眠也注视着对方,盯着对方脸上那一片赫然醒目的紫色胎记。
原来是他。
不可能记住历史上所有人,她所背记的重点都围绕姜重山和宴云笺展开,所以最开始对樊鹰这两个字没有太深印象。但看见如此明显的体征,才有隐隐记忆历史上,燕夏有一位容颜丑陋的将军,被万马践踏死状凄惨,
只是她忘了,此人究竟是姜重山杀的,还是宴云笺杀的。
“姜姑娘,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勇敢。”
樊鹰站起身,一边说一边向姜眠走来“我原以为,就算你有勇气只身前来,也会瑟瑟
他步子迈得快,三言两语已逼近姜眠身前。
陌生男人的气息压近,且没有停步的意思,姜眠不得不向后退去。
他有意相逼,直将姜眠逼近小榻旁。
“姜姑娘,你知道你孤身一人前来,这意味着什么吗无论你有多大勇气,有多坚定的孝心,当你站
姜眠握了握拳,抬头仰视他“你说我比你想象中的勇敢,但你可知,你与我想象中的一样怯懦。”
“是么。”樊鹰挑眉。
“从你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副将开始,到你方才的言行举止,一切都不过是诛心。你们对付我的手段,从不是强者
樊鹰墨黑的眸盯着姜眠,神色因那大片胎记而更显得狰狞“好,不说废话,也可以。”
他指着一旁小榻,道“脱了衣服,跪上去。”
“你无耻”如此秽语,姜眠立时一巴掌扇
她的力气对于樊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用舌尖顶一顶被打过的腮帮,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姜姑娘,从你选择接受我的邀请,踏入我军营帐的那
一刻起,你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你这样美丽,难道没有一个与你美貌相配的脑子,你应该知道来到这里会是什么下场。”
姜眠道“你真是色厉胆薄。”
樊鹰的目光陡然阴狠“你说什么”
姜眠笑了一下“我并不是无路可走,你只是想利用我对悬殊力量的恐惧而将我唬住。如你所见,我
樊鹰冷笑“吓唬你,我为什么要吓唬你”
“因为你忌惮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此刻昏迷不醒,有什么值得我忌惮的”
“是啊,他已经昏迷不醒了,”姜眠直直盯着他,“但你仍不敢
樊鹰低下头笑,笑声渐响“姜姑娘,你该不会是
姜眠不甘示弱,也露出一丝笑来,抬头四顾,将营帐的这一切都眼底“樊将军,恕我直言,泯人之毒应当是你能拿出来最好的毒了,如若你们手中有见血封喉的毒可用,此刻我也不会站
“所以你想
樊鹰的目光渐渐变得安静且锋利,眯着眼睛盯姜眠。
“你不怕我,很好。我有很多手段,可以让你怕我。”
“你没有,你不敢动我,”姜眠也凝视他,“你只想让我主动屈从于你,而不敢先对我做什么,以致激怒我的父亲。原本你就给他下了毒,却又不能一击致死,你很怕接下来的时间里会遭到疯狂的报复,所以你才想急着拿捏我但如果我
说到这,姜眠微微仰起头,目光中毫不掩饰骄傲“毕竟你知道,他是梁朝的不败战神,你怕他,泯人之毒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
樊鹰阴狠地盯着姜眠,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欲。
他的气场
“姜眠,你是姜重山的独女,是他的掌上明珠,我可以不杀你,但可以用残忍的手段折磨你。彼时,姜重山兵临城下,看见你
姜眠毫不犹豫“他可以。因为他是姜家的将军,你不懂我爹爹。”
“但你记得,你
说着,姜眠目光上下一扫,澄澈纯净的眼眸却显出了刮骨一般的力量
“我知道,你做不到那一步。正如你现
樊鹰很阴冷地笑了一声。
下一刻,他一把掐住姜眠的脖子,看到她呼吸困难却仍然倔强轻蔑的目光,眉目一沉,狠狠挥臂将她掼向桌边。
“砰”地一声,姜眠重重撞
“不敢动手嗯到现
“你也只敢如此了。”
姜眠反手拔下头上的珠钗,抵
“出来前我留过话,若至后日午时我还没回去,那我多半是死了。那时他们自会做他们该做的准备。”
樊鹰浑身的杀意,眯眼望着地上的柔弱姑娘,她后肩撞上桌角,已然晕开一块血迹,她却没有任何泪水,甚至手中紧握的珠钗已经刺进衣衫。
姜眠盯着樊鹰“这笔买卖对你不划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