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女人使坏地靠在男人胸前,“这样呢,怕不怕?”
秦培然的心跳莫名加剧,语气轻佻:“如果你愿意继续做我情人,就会看到一个比宋文铮更具实力的男人。”
“秦先生指的是……床上?”女人笑出了声:“那恐怕没法比,宋爷这方面可是很强的。”
男人脸色骤变。
步遥:“秦先生别生气,生气伤肝,肝伤损肾。”
男人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过去我没满足你?”
步遥耸耸肩,盯着男人的眼睛,不答反问:“你追求宋雨欣,是因为生意吧?”
秦培然目光闪烁,“胡说,我爱雨欣。”
“秦先生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给自己洗脑?”女人一双美眸清澈温柔,“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秦培然终于忍无可忍,捏着女人的下巴,冷声说:“你请我跳这支舞,是专门来膈应我的?”
“对呀。”步遥拍开男人的手,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平静地扫一圈起舞的人们,“他们,都是被宋爷断了粮的,放眼这群人之中,除了你秦先生你,谁现在手裏还有货?”
秦培然没料到她对生意圈的事情也这么熟悉,怀疑地看着女人,“所以呢?”
“你喜欢的人明明就是我,可惜,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只有当上宋爷的妹夫,才能保证你手裏的货源。秦先生,我说的对不对?”女人脸上仍是甜美的笑。
秦培然掐着女人的腰,隐忍着满腔怒火:“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对宋文铮而言,你不过是送上门的玩物。”
“能让秦先生朝思暮想的玩物,也是被赋予了生命的。说不定还会在你最疼的时候咬你一口。”女人笑靥如花,说出来的话字字扎心:“是你自己不走天堂路,反要走鬼门关的,到时,疼也忍着吧。”
“你想干什么?”秦培然顿时觉得面前的女人像只吸血的鬼魅,美得让人心惊胆慑,罂粟花般令人入瘾,无法自拔。
步遥只是看着他,什么也不说。话锋一转:“秦先生要不要猜猜看,宋爷今天为什么没有来?”
秦培然心裏升起不好的感觉,紧盯着女人:“他干什么去了?”
女人面不改色,红唇轻启,一字一顿:“炸船。”
秦培然呆楞几秒。突然甩开女人,慌忙冲出歌舞厅。
匆忙赶来报信的手下和秦培然撞了个正着,“——老板,老板我们的货船被劫了……”
“是被炸了!”秦培然一脚踢开手下,大声吼:“一群废物!连船货都看不好!烟土还剩多少?!”
手下颤声说:“全……全完了!”
宋公馆。
宋雨欣见秦培然脸色煞白,气势汹汹而来,猜到是因为烟土的事。
急忙拉住他,“培然,你有话好好和我哥说,他最近确实不接烟土了,不过那是你的货,船也是我哥公司的,被劫一定是别人做的……”
“是我。”宋文铮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喝茶品诗:“雨欣,你先下去。”
宋雨欣感到不可置信:“——哥?”
“我说过了。”宋文铮声音温和,不怒自威:“下去。”转头看着秦培然,抬手示意他坐:“秦先生,喝茶还是酒?”
“为什么!?”秦培然双手撑着桌面,倾身向前质问:“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宋爷大发雷霆到不顾协议跑去炸船?”极力隐忍着怒火以至面容扭曲:“那可是您的船,上面装着的,是我公司价值不菲的货!”
宋文铮压着茶碗盖顶,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浮茶,长睫半敛,恰到好处地隐去眸中的阴鹜,温润面庞容色如常:“听说,秦先生昨天去了6号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