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软柿子
路蕴被突如其来一个吻吻得僵住,很快他反客为主,一手托在姜南青脑后,吮吸住他柔软的舌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结束时姜南青眼睛蒙上一层湿润,双唇微张。
他低下头闷声解释:“耳洞是公司要求打的,第二张专辑的风格确定下来了,每个人都需要在耳朵上戴饰品,所以必须要打。”
其实当时邓希然提出可以戴耳夹,但和造型师沟通后,徐锐刚还是认为应该打耳洞。
因为在舞臺上蹦蹦跳跳耳夹容易脱落,尤其在流汗的情况下。
作为爱豆要尊重舞臺,尊重粉丝,打耳洞配合造型,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路蕴没再说别的,只是盯着他的耳垂:“今晚不能沾水。”
“不行,哪有做了不洗澡的?会很难受。”姜南青想都不想就拒绝。
路蕴把棉签扔进垃圾桶,说道:“今晚不做。”
姜南青怔住,重覆了一遍:“今晚不做了?”
大老远把他喊过来,结果说不做就不做,那五十万还给吗?程宇走了吗?他一会怎么回去?
路蕴说:“不做,你住在这。”
不用大晚上折腾当然很好,姜南青欣然接受留宿建议:“好的。”
路蕴目光看过来:“我的意思是,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以后都不用半夜往回跑。”
“啊?”姜南青呆呆看着他。
路蕴心道他是高兴傻了,继续说:“记不住密码也没关系,明天把你指纹录进去。”
姜南青慢慢想明白了,很多金主包养情人都是养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比如自己家或是专门购置的房产,方便金主随时过夜。
但是……姜南青说:“我……我不能搬进来。”
路蕴一楞,脸上笑意沈淀下来,“为什么?”
姜南青解释道:“团队在筹备第二张专辑,最近我可能会很忙,还有就是我经常在这边过夜,经纪人已经起疑心了,如果搬过来住,肯定瞒不住他了。”
徐锐刚上个月又被分配一个新人,听说家裏颇有门路,比king这五个人更有爆相。
要不是他的工作重心偏移到那头去,一定早就发现姜南青的猫腻了。
路蕴蹙眉:“你还没告诉经纪人我们的事?”
“不是很想让他知道,”姜南青察觉到路蕴情绪不好,语气弱弱道:“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虽然咱们之间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但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卖身给你的事。”
卖身。
路蕴觉得这话刺耳极了,但这是事实,他们之间确实是这种关系。
他嘆了口气,妥协道:“不愿意就算了。”
客厅裏一阵死寂,两人谁也没再开口。
片刻后,路蕴率先起身,他胸口隐隐发闷,从床头柜裏摸出烟盒,踱到阳臺抽烟。
姜南青在远处静静坐了会儿,也跟了过去。
他从背后抱住路蕴,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我很喜欢你。”
真真假假姜南青说不清,此时此刻也不想说清。
他只觉得今天很累,累到不想给每句话规定作用,也懒得去想会不会因此获益。
路蕴沈默着把烟碾灭在栏桿上,黑色涂层被灼伤出一个灰色的伤口。
烟蒂掉落在地上,他回身把姜南青抱进怀裏。
姜南青被烟草味包裹,耳垂隐隐胀痛,他手臂缓缓抬起,挂在路蕴的腰上。
夜色很浓,浓得看不出树梢枝头叶片的脉络,包括人心。
姜南青如他所说的忙碌起来,第二张专辑定于下个月正式上线。
现阶段成员又要泡在练习室裏,把舞蹈练到炉火纯青,最好是闭眼都能跟上节奏。
他这次分到的part依旧是最少的,拿到歌词后他毫无波澜,对分配方案早有心理准备。
编舞老师接着电话出去,临走前叫他们自己练习。
季楚去卫生间了,陈靖看着手机上的视频纠正动作。
姜南青舞蹈底子几近于无,默不吭声地对着镜子苦练。
邓希然和宁秦一见老师离开,立刻像洩了气的气球松懈下来,靠在把桿边上喝水歇汗。
邓希然拧上瓶盖,看了姜南青一眼,忽然不阴不阳开口:“嘁,有些人都要转型了,也不知道在这装什么刻苦呢?”
姜南青睨他一眼,只当他又犯病了,舞动的节奏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