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了一眼对方,心领神会地跑了过去,不远不近地跟着。
然后越过几间破房子,他们看见黑影走进了一个小破屋。
两人便赶紧摸索着靠了过去,贴在那破旧的木门上,试图听到裏面的声音。
许明觉得很是奇怪,明明见到有人跑进去,但是现在他靠在门上,却没有听到半点声音。
他歪了歪头,示意白夕要不要进去,白夕便一把踹开那门。
但是打开之后,裏面空无一人。
这是一间类似于农村养鸡鸭的地方。
裏面没有隔间,只有一张破桌子立在一旁,上面的灰尘告诉白夕跟许明,那小破屋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这屋不太对劲。”
许明踩着地板上厚厚的灰尘,一边咳嗽一边说着。
就在他们走进房屋中央的时候,突然“哐”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铁笼子就将他们罩在裏面。
“中计!特么的!”许明啐了一口,狠狠地说。
这时,直播又重新开了起来,但是只有黑色的屏幕,余梦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看来,来找我的人已经被我的铁笼给装起来了啊。白夕,你也不怕你的卿卿受伤吗?这么明目张胆跑过来,我可是一不小心就怕杀了他呢。”
余梦话音刚落,黑色的屏幕突然有了画面。
陶可卿那张苍白的脸,被揭开黑色布条,余梦摁着他的后颈在直播屏幕前,嘴裏塞着白色布团,不能说半句话。
眼睛已经哭红了,陶可卿想试图躲避镜头,却不得不被屏幕怼着。
白夕顿时觉得脑子一阵嗡鸣,嘴裏突然就有一阵血腥味,她伸手拼命地推着铁笼,试图从这裏出去。
“哎呀,不要挣扎了好吗?陶川赶紧开记者会才是正事。不然陶可卿就要了十指了哦。”
余梦说着,镜头一转,陶可卿的脸消失在屏幕前,入眼的是,被拴住手腕的手臂,正放在桌上,十指被迫张开。
“像我这么好的人,应该给点机会。”
说完,余梦就举起之前那带血的水果刀,一把从陶可卿手背穿过,然后拔出陶可卿嘴裏的布团。
“啊!”
就算陶可卿再怎么咬着下唇忍,那手上的疼痛还是让他喊了出来。
“妈的!”
许明赶紧让手下从学校撤出来,往这间小破屋跑过来救他们。
转头就见到白夕跪在地上,撑着地板,轻声“呜咽”。
“闺女,没事,一定......”
“学校的地下室!”
许明还没有说完,白夕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许明,生气地吼了一声。
他看着白夕,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在这个时候问他原因。
第一时间请求了救援,让自己的人小心翼翼地找到学校地下室的位置,伺机行动。
“哎呀!我好像收到陶川的电话了哦,卿卿。你那可爱的爸爸终于松口了啊。”
余梦再次将屏幕调前,陶可卿的脸再一次怼在直播屏幕上,
“爸!别管我.......”
陶可卿挣扎着,虚弱地拼命挤出了一句。
余梦赶紧往他嘴裏塞了一块布条。
“真是父子情深,看的我都要吐了呢!”
余梦觉得这对父子真是恶心,镜头一转,那把刀从陶可卿手背上慢慢地抽了出来。
塞着布条的陶可卿痛得“嗷嗷”直叫,声音闷在白色的布团裏,痛苦呛得他眼泪直流。
“真是难为了宝贝。”
陶可卿被迫面对着镜头,没有办法从那逃开,他只能用力闭上眼睛,尽量不让自己的表现的很难过。
爸爸,不可以。陶可卿心裏想着。
这时余梦挂了手裏的电话,给对方发了短信。
【钱全部捐出去,自己做空自己的股市,面向媒体袒露自己的罪行,不用我教你吧?】
发完短信,手机变搁在旁边,正准备对着镜头说点什么的时候,地下室的门突然被破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人直接地冲上前,直接掐住了余梦的咽喉,将她摁在地上拼命地揍着。
身边的人根本拦不住,上前去牵的人,都挨了白夕一顿打。
白夕发了疯,将余梦的牙打碎,鼻梁打歪了,右眼打得出了血。
直到余梦奄奄一息,七窍流血地躺在地上,只剩下嘴巴呼吸,白夕才咬着牙从她身上下来。
走到陶可卿身边,将他的手解下来,横着抱起陶可卿,在他眼角亲了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宝宝对不起,我来晚了。”
听到这句话,陶可卿眼底瞬间起雾,看着那有些模糊却熟悉的脸,笑了一下,便晕了过去,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嘈杂声。
自我反省,应该不会太虐吧?
(点头:嗯!不会。)
前天,听到我朋友说在追一个大大的文,
他说“那个大大人在国外有时差,更文还断,要急死”
所以看到他,我觉得有人看我的文,我就争取不断更。
不然要是万一有哪个小可爱像我朋友一样着急,
那我真是又感动又难受啊~
日常爱你们~渣男今夜依旧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