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弟,这也算家事,有何不可?三哥大胆说。”“那我便放肆了。”祁元啸放下茶杯正坐道,“那位薛宝林,纵是沈大人家中亲眷,但既进得g0ng来,便都属陛下嫔妃,应少以前朝论位分。况且,只是低位宝林,她去向皇后娘请安,本应安分守己,恭谦有礼,岂有惊吓了皇后娘娘,还要向陛下哭诉之理?臣认为,此举不妥。”
祁元景笑道:“三哥言下之意,便是说朕不妥了。”
“陛下恕罪,臣不敢评判陛下圣意,只是认为...此事薛宝林也有不该,若因g0ng妃有错而责罚皇后娘娘,岂非让娘娘在后g0ng的地位受损?”
祁元景微微点头,长叹一声:“朕后来也知,是朕一时怒上心头...其实,朕罚她禁足,也并非全因薛宝林之故,而是恼她顶撞于朕...”
祁元啸看了他一眼,又拱手道:“想来皇后娘娘当时也是心中伤怀,陛下又...又偏心了薛宝林,皇后娘娘悲戚交加,才会一时失了t统。”
祁元景看着他笑道:“三哥倒是t谅皇后。”
“非也。”祁元啸面se平静,认真道:“臣只是稍加设想,若是臣日后家中有了妻妾,当不会为了本也有错的妾室,责罚正妻。否则,正妻还如何对小妾们管束?不过,这都是臣的愚见,口出狂言,还请陛下恕罪。”说罢,他便站起来深深一躬。
“三哥快坐,是朕命你畅所yu言,三哥说得也都在理。”祁元景招手让他坐下,缓缓点了点头,沉思道:“确实...朕也是过于忌惮沈风华了,总觉得不应让他抓住朕在后g0ng的把柄,反倒乱了后g0ng规矩。”
祁元啸道:“前朝之事,臣不便议论,但皇后与宝林,终究是皇后高于宝林。”
祁元景再度深深颔首:“还是三哥点醒了朕。只是...旨意也下了,禁足时日也还有几日便到了,这...”
祁元啸笑着说道:“陛下贵为天子,一句话让皇后娘娘提前个几日解了禁,应不是难事,也在情理之中。”
祁元景微仰着脸,瞅着房梁雕花出神片刻,略一抚掌:“好,那今日三哥便陪朕到中安g0ng一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