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元景继位后的第一次采选大典,有许多规矩她也是才从g0ng闱局那儿得知的。
就b如这身检,便是在殿中,用布作屏风,隔出来十个小间,每五人一间,进入隔间后便脱得只剩内襟,由g0ng闱局的姑姑遍检全身。
受检的准秀nv不得妆扮,除了要检验她们的样貌和身材匀称姣好,还得看是否有秃发、疤痕、有碍观瞻的胎记,以及身t各部是否有隐疾。简单说,就是从头皮到脚底板,包括腿间的两个x,都要检过才行。而且,毕竟是为了给帝王绵延子嗣,这身检标准,自是奇高无b。
因此,这轮身检下来,便极有可能会筛下一半的准秀nv,剩下的,才有机会来到皇帝面前,参加真正的大典。
五日已到,采选身检这日,卯时刚过,便陆陆续续地开始有准秀nv们从偏门进了g0ng,由太监姑姑们分别领着,前往贞nv楼去。一时间,贞nv楼前聚集了多少妙龄少nv,都在期望着自己能够顺利通过这一关,以得到被圣上挑选的机会。
秦月镜自然也起了个大早,召了轿辇,来到了椒风楼。知礼扶着她下了轿,这个高度正好可以望见贞nv楼前的广场。
秦月镜手搭扶栏眺望着,那一群少nv们,虽然都保持着大家闺秀的身姿仪态,但也明显能看出她们的兴奋和紧张之情。
知礼也跟着看了一会儿,不解地问:“娘娘,您在此看什么呢?”
“只是看看身检是否顺利罢了。”秦月镜答道,又站着看了约m0小半个时辰,远远看见有太监站在殿前台阶上,开始照着名册唱名,少nv们便一个接一个地鱼贯而入。
“知礼,回g0ng吧。”
“是,娘娘。”
待秦月镜午膳小憩过后,g0ng闱局的大姑姑送来了身检通过的名册。
大姑姑跪在殿下,双手奉上册子,低头报道:“禀娘娘,此次参加身检的准秀nv名册共二百人,今日到二百人,经g0ng闱局仔细检视,通过身检的共八十人。”
“八十人?”秦月镜接过知礼递来的名册翻着,微微颦眉,“怎的筛了这么多?本g0ng听说,先皇和太皇采选时,都只筛了半数。”
大姑姑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答道:“这...回娘娘的话,因为...因为身检前一日,陛下身边的袁公公来了g0ng闱局,向奴婢吩咐了一些...陛下的要求,因此,身检的条件,便严了些...”
秦月镜一下就明白了。
身为帝王,祁元景自然能够提出他的标准,只不过这标准是什么,她虽不得而知,但却也可以猜测一二。
大姑姑见她不应声,以为她要拿自己不上报此事的罪责,急忙伏下身去:“皇后娘娘,袁公公来时,已是夜里,第二日卯时便要身检,奴婢们忙着吩咐示下,便没来得及禀报娘娘,请皇后娘娘恕罪啊!”
“无事,既是袁公公传旨,自然是陛下的示意,本g0ng知道了。你退下吧,后续的事宜,照规矩进行。”
大姑姑松了口气,连忙行礼退下了。
是日夜里,太监到明桂g0ng中传旨:“德妃娘娘,陛下今日召您侍寝,还请娘娘沐浴更衣。”
德妃心中欣喜,立刻便让g0ngnv听兰替自己沐浴梳洗,等着去往承yan殿。
不久,被龙凤锦被裹着的德妃便被送到了龙床上,祁元景已经在等着了。
侍候的太监、g0ngnv们躬身退下,祁元景打开了锦被,立时一阵淡淡花香便扑鼻而来。
德妃全身ch11u0,锦被方才掀开,她娇软baineng的手臂便伸了出来,缠到了祁元景的脖子上:“陛下~”
祁元景伸手将她抱个满怀,埋在她颈间深闻一口:“嗯,ai妃好香啊,朕就喜欢你身上这茉莉花的香气,别人身上都没你这味道。”
德妃故作哀怨地蹭了蹭他:“陛下既然喜欢,怎么不多召臣妾侍寝呢?臣妾都好久没有侍候陛下了...”她一边说着,手掌便伸进了他敞开的寝衣中,抚m0着他坚实的x膛,“臣妾好生想念陛下,陛下...可有想念臣妾?”
祁元景微眯着眼,享受着她软滑的手掌在自己身t上游移的su痒;他将锦被完全扯开,大手盖到了她挺翘的rr0u上抓r0u起来:“朕当然也想你,所以今天不就召你侍寝了?”
德妃抬起头来,tianyun着祁元景的喉结,娇声问:“陛下,臣妾听闻,今日按陛下的要求做的秀nv身检,筛掉了不少人呢,不知陛下提的是什么要求,若是臣妾参加了身检,能否留下呢?”
祁元景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捞过压在身下,啃咬着她的香肩sur:“朕要求...这些秀nv们,都要如德妃一般,在床上一m0便出水,一c就失禁...”
德妃的脸一下就羞红了,轻轻捶着他的x口:“陛下!你怎么取笑臣妾!”
德妃的身子是天生的敏感,每次欢好时,祁元景几乎不用费太多心思与她tia0q1ng,她的sa0xue就会变得sh答答的,等他cha入时,更是马上就能挤出水来;如果c得狠了,失禁那是常事。
去年中秋g0ng宴之后,祁元景召她侍寝,借着酒意毫不怜惜地将她按在身下猛c,她那失禁尿水几乎打sh了半张龙床。
就如此刻,祁元景还没开始t1an吃她的rt0u,她就已经痒得不住轻扭fe1t0ng,紧并双腿挤压摩擦自己的r0uxue:“哈啊...陛下...臣妾的x开始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