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敢,银子姑娘身体抱恙,鄙人怎敢劳烦姑娘呢?奈何小店资金不顺,姑娘你看……”东野岩见搓着手,面露难色。
“公子即说便可……”银子见偷懒不得,便也懒得再与这个狡猾的男人磨叽。
“姑娘能否替鄙人招待一下客人?”东野岩见转了转眼珠子,略显好心地让银子今天做些轻松的工作。
“多谢公子慰劳。”
“不敢不敢。”
银子臭着脸走到门口,看着这个自己在店内晃晃悠悠的东野岩见,看见这一副欠揍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话说两人如何认识,咱们来倒一下带。
————————————这是三个月前的世界——————
银子因为不相信自己真的不能穿越回去便从自己的二楼跳了下去,结果被路过的阿姨送去医院,然后又送去了青少年精神防治中心,这不,刚刚才从那被放了出来。为了能早日见到彩色的世界,她不得不装出已经适应了这裏的样子,被医生护士姐姐用可怜的目光送了出来。
在跌跌撞撞走在回家的路上时,路过她这幅身体学校对面的咖啡馆,忽然一个悠扬的歌声从中传了出来。
不是说这个声音有多好听,虽然他走调到外太空节奏不准吐字不清,可是对于她来说这个歌声实在是太美好了。
这厮在□尘客栈啊卧槽!
她目露喜色地走进了咖啡店,一步一步地走近正唱着歌靠在凳子上的男人,哆嗦着声音唱了一句:“公公公偏头痛……”
那人身体一怔,便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副激动的样子,“我喜欢叶惠美……”
银子的眼泪自觉地淌了下来,“我喜欢范特西……”
此人用手臂抹了一下眼睛,“鄙人于半年前一场跌落楼梯之祸来到异界。”
银子也抽了一下鼻子,“在下于三个月前吃了大餐后胃部无法适应,昏醒后便来到这裏。”
“鄙人刚行弱冠之礼,没想到遭此横祸,曾试过车祸求佛之法,奈何无用。”
“在下芳龄十五,试过跳楼之法,同是无用,还遭遇了白衣天使友好的问候。”
“如何称呼?鄙人东野岩见。”
“若是现在,在下三岛银子。”
“原来是银子姑娘,鄙人如今十七,就读于立海高中,家中父母健在。”
“不敢不敢,曾闻岩见公子,久仰久仰。在下如今十四,同就读于立海,与公子乃是同床。娘亲于几周前远游大不列颠,家中仅有小女与一只捡来的金毛。”
说到这裏,东野岩见与三岛银子相见如故,难掩激愤之情,相拥而泣。
此后,三岛银子便在这家咖啡店打工,顺便和东野岩见一起找寻回去之法。
————————————时光回到现在——————
“银子姑娘,招呼客人去。”东野岩见见到有人推开了咖啡店的门,便叫唤正在擦桌子的三岛银子。
“知道了。”三岛银子抬起头,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走到刚坐下的立海大学生的身边,露出专业的职业笑容,“请问需要些什么呢?”
此人抬起头,两人同是一楞,随后鸢蓝色发系少年弯起漂亮的眼睛,声音虽轻柔但在银子耳中可是一大魔音,“三岛同学,原来你在这裏打工呀。”
三岛银子僵硬地咧开嘴角,心中只有四个大字在盘旋。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