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反面?”阿布的声音,在他听起来,就像地狱裏传来的恶魔的呼唤。
“正面!”鸣人无论何时都是脱线的。
“反。”阿布淡淡地说。
沙化的大手慢慢挪开,骰子兜面朝黄土背朝天做挺尸状。
“呦~万岁~赌赢了~鸣人,一个月的拉面,别忘了。”阿布用极其平淡的语气欢呼着,原地转着圈。
“啊……我的免费一乐拉面卷……”于是,鸣人餐具了……
“唔……”骰子兜不愧是被蛇叔评论为“实力也就算个卡卡西”一样的忍者。没多久就自己醒了过来。
“切!还没死透吗?”粉发女孩一边小声嘀咕着浪费时间,一边在背后摸素着……
【难道她想用忍具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毕竟在每个人的印象中,这只外星非人类生物仅凭自己得天独厚的变态身体就能以一敌百挥毫天下了,似乎根本不屑于用武器的样子。
然后,在众人炙热(?)的目光中。她从身后取出了一根长长地绿绿的细细的——竹管?
看臺上的卡卡西立马浑身抖了n抖——他认识那东西!就是那管子害得他到现在都说不出话!
没错,阿布手上的,正是她在波之国专门用来把卡卡西放倒的装着特效麻药针的吹筒。
零距离瞄准。
“噗——!”正中欲撑身站起的杯具兜的pp……
“啪——!”这次他算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卡卡西再次捂脸,为可怜的兜默哀。
“咳咳……胜者……阿布上忍。”月光疾风瞄了眼晕死(睡死?)(麻死?)(杯具死?)的药师兜。淡淡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