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凈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头疼得就像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侵蚀着他的神经。他甚至都记不清昨夜是怎么回家的了。
用力地甩了甩了头,强撑着身子走出卧室想找水喝,就看到厨房裏那个娇小的人忙碌着的身影。
他轻声走上前,从背后拥住她,吻着她的长发,“什么时候来的?”
简琳琅冷哼一声,他竟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那么只能她来帮他恢覆记忆了。
掰开他的手,简琳琅收拾着厨房裏的碗碟,压抑着怒火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生活的?”
易凈浠感觉到她语气中明显的不悦,扳过她的身子,目光直视着她的脸,“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不先问问你怎么了吗?为什么那么晚回来?为什么俞晨会出现在这裏?三更半夜,难道她只是来做客?”
易凈浠极力在脑海中搜索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依稀记得走出公司后接到几个朋友的电话,拉他过去喝酒。她已经连着好多天没有与他联系了,他打她电话也总是关机状态,他真想丢下这裏的一切跑去找她,但是责任和义务告诉他不能这么做。那种掩盖不住的烦闷和苦恼连他几个发小都瞧出来了,一味地嘲笑他,不知怎么的就喝多了,后来的事他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看着他皱眉沈思的迷糊样子她就火大,要不是昨晚她一直守在门前,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想起俞晨对他毫不避嫌的动作和亲热暧昧的称呼,她就胸闷气短,几乎一夜都没睡好觉。
“你知道我坐在外面等了你多久吗?”足足七个多小时!她都不知道她的耐心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了。
“如果你是怪我没有给你家裏的钥匙,那我道歉。”是他疏忽了,想到她在夜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他就深深自责,如果真的遇到企图不良的不法分子,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谁稀罕!看来没有我的日子你依旧过得风生水起,可见你并不需要我。”简琳琅承认,她这话多多少少有点赌气的成分了。
“你不稀罕?”易凈浠的脸顿时铁青了下来,目光如寒冰,声音更是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简琳琅知道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了,可是她是真生气,还有些委屈。等了那么久,看到的就是那样一副刺激她神经的画面,她真的没有办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易凈浠冷漠地註视着她,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眼色一沈,声音淡漠得让人恐惧:“我不在的时候,你又是怎么过的?”他伸手抚上她纤细的颈项,食指和中指在同一个地方来回摩挲。
“什么意思?”简琳琅对他的话感
到不明所以。
易凈浠冷笑一声,冰冷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出去。
简琳琅摸着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回想着他话中的含义,忽然惊恐地瞪大双眼,飞快地朝浴室跑去。
耳朵下方淡淡的青紫痕迹是对她那夜不忠的强烈控诉。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原本青黑色的印记已经消淡很多,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出这是一个证明着她不贞的吻痕!
站在浴室中锃亮的镜子前,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要怎么跟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