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记忆找到了易凈浠的公司,并没有在前臺见到俞晨。秘书小姐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亲切地问她:“请问你找谁?”
“我找易凈浠”,简琳琅脱口而出,随即又补上一句,“呃,易凈浠易总。”
“见易总需要预约,请问您有预约吗?”
简琳琅摇摇头,她忘了他是这个公司的最高决策者,岂是这么容易就能见到的。
秘书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打击她,“或许您可以留下姓名,我稍后会为您转达的。”
“我叫简琳琅。”
“简琳琅”三个字就是通行证。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的,总之全公司上下都知道顶级上司的正牌女友叫简琳琅。没见过这位简小姐的庐山真面目,秘书小姐惊奇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简琳琅尴尬地一笑,“我可以进去吗?”
“啊,简小姐,易总的办公室在二十四楼,您请。”得罪了有可能成为未来老板娘的人,她这饭碗也可以趁早砸了。
身份不同,别人对待你的态度自然也就不同,前一刻还是淡漠,这一秒就亲切得想把你请回家喝茶谈心。
简琳琅此时并没有多大兴趣和耐心去细细观察这栋金碧辉煌的建筑。电梯一到顶楼,转个弯就是他的办公室,临近下班时间,公司的人走得也七七八八了,因此就连从办公室中传出的很轻微的声响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到底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易凈浠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简琳琅以为他是在谈生意或者接见客户,乖乖地站在门外等他。可是下一秒从裏传出的熟悉又委屈的声音让她的心顿时沈到谷底。
“我也不想现在来找你,可是我能怎么办?你不是说会给我个交待的吗?”俞晨的声音裏带着哭腔。
“让我想想。”易凈浠嘆了口气,语气是说不出的疲惫。
“我可以等,可是我肚子裏的孩子等不了,我都快三个月了,再等下去肚子大了叫我怎么见人?”俞晨略带乞求的话裏透着哽咽。
一瞬间,简琳琅仿佛从天堂掉入了地狱。快三个月了?那段时间正好是黄思远父亲去世,她忙着安慰他的时候。从来不知道背叛是什么滋味,简琳琅此时只觉得像是咽下了一只苍蝇,胃裏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呼之欲出。脑中“轰”地一下炸开,心臟剧烈地抽痛,然后疼痛感渐渐弥漫,延伸到四肢百骸。原来他就是用这种方式爱着她的。
易凈浠已经隐隐有些怒气,“我会处理的,这件事不能让琳琅知道!”若是没有听到上文,他坚定绝对的态度肯定会让简琳琅误以为他们俩在谋划着要给她什么惊喜。
这么隐私的总
裁办公室,隔音效果居然这么差。嗯,下次要跟他好好提提意见,改良一下隔音设备。深吸了一口气,简琳琅大力拉开那道厚厚的千斤重的磨砂玻璃门,笑着问道:“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啊?”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善于伪装。
俞晨和易凈浠的脸不约而同地沈了下来。
简琳琅挽住易凈浠的胳膊,娇笑道:“你们在聊什么呢?”她心头的厌恶感越来越强,但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