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她毕竟还是来到了易凈浠的住处。自从那次和他在民政局门口不欢而散,她就关了手机,这些天不知道他有没有找过自己,其实她更怕的是他不找她,这样逃避的行为只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一个借口罢了。但她是想他的。
忐忑地进了门,简琳琅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易凈浠的住处,如果不是钥匙正好打开了门锁,她一定以为自己误闯了大型犯罪现场。简琳琅甚至找不到一处可以让她落脚的地方。
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品牌的男式衬衫和领带西装,地上则是密密麻麻的饮料罐、啤酒罐头和红酒杯,餐桌上的桌布早已臟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厨房中的碗碟堆积成山,竈臺也已油腻得令人咋舌。简琳琅不敢想象这是易凈浠的家,他一向是很爱干凈的,如果有时没有洗澡就上床睡觉的话,那么他第二天就会把整套的被具换掉。
简琳琅皱了皱眉,扫视了一圈零乱不堪的屋子,转身进了卧室。卧室的一角,衣衫不整的易凈浠靠在墻头,眼神毫无焦距。他站在窗边,身体半倚在墻上,好像稍不註意就会随时跌倒。看着他寂寞萧索的背影,简琳琅的心瞬间揪紧,眼睛又不争气地湿润起来。没有她,他竟然变得这么颓废了吗?她真这么重要吗?
易凈浠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进入了他的领地,依旧註视着窗外,他似乎维持这个动作已经很久了。简琳琅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紧闭着的窗帘。明媚的阳光成了一把把利箭,毫不留情地射进房内。易凈浠一下子不习惯,微瞇着眼睛,待到完全适应了光线的存在他才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来看着简琳琅,炽热的眼神几乎就要将她熔化。
他抓着简琳琅的双肩,猛烈地摇晃,“琳琅?”
简琳琅的泪在听到他的声音的那刻终于落下,“是,是我,我来了。”
易凈浠瞇着眼睛看着她,眉间因挤压而形成的凸出如刀刻般清晰了然,简琳琅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上了那块印记,手指来回摩挲。
易凈浠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地将她抱入怀中,嗓音沙哑低沈:“琳琅,你终于来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
简琳琅打断他的话,“别说了……别说了……我来了。”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颈间,滚烫得让他的心顿时沸腾起来。
易凈浠环着她的腰,力量巨大得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内,生怕一眨眼,下一秒她就又会不见。他挑起她的下颔,将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吻去,动作轻柔得就像她是一只陶瓷娃娃,稍一用力就会破碎。
下一刻,他的温柔猛然间变成狂暴。他将她压在墻上,身体紧紧贴住她
的,嘴唇在她耳边厮磨,声音含糊不清,“我好想你,琳琅。”
简琳琅抓着他衬衫两侧的衣角,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叫他的名字:“凈浠……”
易凈浠再也忍不住,嘴唇附在她的唇上,疯狂地撕咬啃食着她的娇嫩。他只一只手就扯去了简琳琅身上碍眼的衣物,霎那间她的上半身就空无一物。他埋头在她胸前肆虐,留下一连串火红的烙印。
简琳琅无力地抱着他,仰起头将身体完整地献上。前面是情感浓烈的易凈浠,背后是冰冷的墻壁,一冷一热的感觉让简琳琅的身体更加兴奋。于是她学着他的样子褪下他身上的衣裤,与他裸呈相对。
感受到她的回应,易凈浠更加粗暴起来,他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她的存在。他低□子,用牙齿咬下她裤子的纽扣,扯下她的紧身长裤,然后食指一挑,她的底裤就滑落在地。她的身体他已经熟悉过千万遍,自然知道哪裏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易凈浠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性感无比,“今天我不让你求饶我就不叫易凈浠。”
简琳琅预感不妙,霎时惊恐地睁大双眼,“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