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琳琅哼着轻快的小调在厨房裏忙碌着,她已经带着佳佳搬来跟易凈浠一起住了。他说他在她生命中缺席了四年多,为人父、为人夫的职责他几乎一样都没有尽到,所以现在要一齐补回来。
简琳琅自然是同意他的建议的,佳佳刚刚才认了爸爸,她也想他们父女俩可以尽快亲热起来。
那孩子一点也不认生,知道有易凈浠这个爸爸的存在之后,第二天就对着简琳琅又吵又闹,硬是要她带着她去找爸爸。所以现在能名正言顺地搬来和易凈浠同住,她也可以清静不少。
做的是易凈浠最爱吃的鸡蛋鱼肚羹,不得不说,这父女俩的口味还真是像。佳佳刚满一岁的时候就调皮得很,每次要给她餵食,全家都得出动,对着她又是骗又是哄,她才会消停下来吃东西,还偏偏什么都不爱吃,就要吃简琳琅亲手做的鸡蛋鱼肚羹。
环境不同了,简琳琅的心境自然也变得不一样了。调着慢火在她专用的那只锅裏熬着羹汤,易凈浠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的味道是那样的熟悉,所以他刚刚出现在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但他没有出声,她也就只当不知道。
“在做什么?”易凈浠柔柔的气息喷洒在简琳琅的颈项上,让她有一瞬间的晕眩。他们已经有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偎依在一起了。这在她梦境中常常出现的一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四年后还能有实现的这一刻。
她把身子向后靠,整个人都倚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嗓音甜甜柔柔的。“鸡蛋鱼肚羹,我看你最近胃口不太好。”
易凈浠低低地笑出声。坐到他们这种高位的,应酬交际是难免少不了的,即使有些可以找理由推掉,有一些场合也是他必须要出席的。酒会是谈生意的最佳场所,推杯换盏之间有时甚至是几百万的进出,他没有办法拒绝。加之现在她回到了他的身边,还有了那样一个聪明乖巧的女儿,易凈浠的心情自然是高兴喜悦的,所以不少人的敬酒劝酒他都没有推辞,也就多喝了几杯。
易凈浠喝完酒之后总是会没有胃口吃东西,就想吃一点她亲手熬的糯米粥或者小点心。但是他又怕她累着,所以他不会开口要求她为他做。而简琳琅,总是可以那么细心地发现他的需求,不用他说,她便已经将一切都妥当地准备好。
易凈浠想,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没有开口,就已经知道对方要什么。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得妻如此,他还有
什么不满意的?
“你先出去吧,一会儿好了我叫你。”她作势就要把他往外推,厨房裏油腻腻的,实在不适合他。
她转身,却正好扑入了他的怀抱。易凈浠抱紧她,头埋在她散发着芳香的发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怔住,只能乖乖地被他抱在怀中,双手顺势攀上了他结实的劲腰。
他的手又不老实了,沿着她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轻轻地揉搓着她的胸口。时至初夏,衣服已经穿得很单薄了。简琳琅因为是在家中,上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只是几下就被他扯得滑落到了肩头。
雪白的肩膀剎那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黑色的内衣肩带束在肩头,颜色黑白分明,直直地冲击着易凈浠的视觉。他坏笑着将她的肩带移下,落在她的手臂上,张嘴就咬住了她白皙的嫩肉。
简琳琅倒抽一口凉气,抱着他腰腹的手更加用力地搂住了他。他的唇瓣随着她的肩头缓缓上移,在她的颈项上反覆撕咬亲吻,霸道中带着温柔。
直觉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简琳琅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无力地推拒着他。然而她这样小小的力气怎么能敌得过易凈浠。她越是挣扎,他的欲望越是高涨。
“别动。”他有些气息紊乱,一手抓过她恼人的小手牢牢固定住,一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来回摩挲,挑拨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