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醒酒药之后沈沈
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天还是黑的。
强忍着头疼的感觉想去找些吃的,晚上的应酬只空腹喝了很多酒,已经依稀有些胃痛的感觉袭来。
路过那扇白色的精致木门,半透着细小的缝隙,他笑笑,这个丫头是不知道现在是寒冬吗?踏进一步好心地为她将门掩上,却听到房中传出的细微的对话声。
“怎么凈浠还是不肯接受你吗?”是母亲严厉的喝问。
卓雨晏委屈的声音相继传出:“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在凈浠心裏这么重要?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凈浠还是忘不掉她!”
“你不会再努力一点吗?”
“伯母,当年我那样□地躺在他身边,终于把那个女人气跑。我以为她离开了凈浠就会多註意到我的……”卓雨晏的声音带着哽咽。
下面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入他的耳中,而他已经无心再去理会她们交谈的内容了。
一切真相大白。他是该责怪自己的后知后觉,还是该埋怨她的不予信任。心中莫名的情绪快速涌遍全身,他不甘心就这样因为误会而与她擦肩而过。就像抓住一丝线索一般,他逃也似的找到了黄思远,恳求他告知她的下落。
黄思远淡漠的神情和冰冷的语气让他有一瞬间的绝望,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不名的醋意。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偏偏是他什么都不知情。
这一刻,他有些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在意卓雨晏的介入,感情容不下第三个人的存在,正如此时他发疯似的介意黄思远的存在。
从那天之后,他不再拒绝卓雨晏对他的投怀送抱。心不在,任别人如何努力也不会有任何波动。
然而他也再没有踏进家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