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青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木讷地站着没动，对视几秒过后，才慢吞吞地上床跪好。
“怎么，有脾气了。”唐承意随口打趣一句，“跪我前面，屁股朝我。”
向冬青默不作声地照做。
上午塞的那根玉制的假阳具还夹在穴里。
唐承意攥住尾端，拔出来一半，眼皮抬起来看了看向冬青的后脑勺，又狠狠捅进去：
“有脾气？”
“……没有。”
唐承意哼笑一声，没理会他明显怏怏不平的回答，回手从床头柜上的盆里拿出一个冰块，拔出假阳具，把冰塞入后穴。
向冬青的手攥紧了床单。
……拿走急救他弟弟烫伤的冰块，竟是干这个用的。
唐承意一连塞了十几块，向冬青的身体不停打颤，咬着牙没求饶一句。
半晌，忍无可忍地泄露出一丝哭腔。
唐承意自然清楚这人正恨着他呢。
向云生刚被抓来的第一天，他让保镖把人吊起来打了一整天，那时候向冬青的态度跟这差不多，哀求的同时，恨意比现在还明显。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
第二天的时候向冬青就乖乖求着他上床，硬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他一个瞪眼，向冬青就吓得下跪。
绝对的强权，是让人不敢恨的。
唐承意只需要让向冬青自己消化一会儿，情绪消耗干净，态度就软化回去了。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一点没错。
向冬青郁郁寡言了几分钟，终于熬不住了，冰块已经把屁股撑得几乎塞不下了，冰凉极了，又疼又涨。
唐承意还在往里塞，向冬青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很小，发着抖：“我错了，不要了。”
“听你的？”
“……听您的。”
“数着，再塞五个。”
向冬青心态便崩塌了，哭着又重复了一遍“我错了”，还是没躲过这硬捅进来的五块冰。
全部塞完后，向冬青的后穴被冰得疼得受不了，屁股被唐承意扇了两下。
“内裤提上。”
“庄主……”
“提上。”
向冬青闭了闭眼，把褪到腿上的内裤穿好。
唐承意又淡淡说，“把鞭子叼过来。”
向冬青后背一僵，坐起身来回头看他，眼神绝望且悲恸。
“我的话是不管用了？”唐承意直视他。
向冬青知道求饶也是无用功，默默把墙上挂着的散鞭拿下来，咬在嘴里，爬着递向唐承意。
这一晚向冬青挨了六十多鞭，挨到一半的时候，他情绪忽然崩溃了，趴在床上一直哭。
唐承意没理他，接着打完才停下。
放下鞭子后，唐承意招了招手，把向冬青揽进怀里：“怎么，和我说说。”
“……没什么。”
“就这一次机会，有话直说。”
向冬青犹豫着，侧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唐承意的神情，“那您别生气。”
“看情况。”
“……”向冬青沉默了会儿，还是开口了，“以后能不能只罚我，小云他……他年纪小没受过什么苦，性格也太幼稚，平时要是让您不舒服了，您就来找我……”
唐承意看着他，银丝眼睛的镜片被台灯蒙上一层沁凉的光：“你受过苦？”
向冬青愣了下。
“也不算吧，不过我确实比他抗揍些。我爸还在的时候就只打我，喝多就打，赌输了也打，小云那阵儿太小，他不怎么打。”
向冬青说完没等到回应，又不想屋内继续安静下去，只能接着说：
“……长大后他也没怎么吃苦，一直都是我赚钱养他……要说我吃了什么苦，可能就是被社会毒打了吧。”向冬青苦笑说，“您别看我大学刚毕业，我已经工作十年了……什么活儿都干过。”
唐承意终于说了一句话：
“他就是被你宠坏的。”
向冬青的心脏忽然疼了一下，脸微微发白，眼神有些迷茫。过了几秒他才说：“……没有。”
“为什么不让他也工作？”
向冬青的嘴张着，一时含糊，“他一个孩子……”
“你就不是孩子了？十岁开始跟着邻居卖早点，十四岁就敢混进电子厂被人家轰出来了，”唐承意说，“他现在十六岁了，除了赚钱养家什么都干，你还护着他？”
向冬青无言，“您……调查得这么细。”
“这是重点吗？”
向冬青闭嘴了。
他第一次听唐承意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平时这人每个字都金贵得很。
“我……知道了……”向冬青讪讪说，“我会教育他的，等他回学校以后让他也勤工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