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霁辰眼圈红了些。
梦生便道:“留着吧。吃些汤药,或许能不那么难受。”
于是孩子还是在他肚子里继续长着了。
再到月底,江霁辰肚子已经大的凸出,累的一把细腰微往前凹,江霁辰独自一人时,会忍不住一手托着腹底、一手抵着后腰,稍微缓解没日没夜的坠重感。
他行动不如以前轻便,留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乐趣已被剥夺,只能在练功房给她守着,等她疲累后把梦生小腿搭到自己膝盖上,给她揉按身上酸痛的肌肉。
所谓干柴烈火食髓知味,梦生只是这样被按着按着,也会起了色心,可江霁辰这副模样,她又不敢真的轻举妄动做些什么,怕把看起来本就破碎的少年美人公子折腾坏了。江霁辰以手抚慰浊根,仿佛觉得亏待了心上人,手里捧着她粗大炽热的欲望,身子便跪下去,低头含住顶端。
他跪的很不方便,为了不抵到肚腹,是两腿分开、一对后跟合拢的跪姿,腰身略挺着,伏在梦生胯间手口并用,这个姿势维持久了,孕肚累的发抖。
练功房为了隔音,四面封闭的很好,听不到外面连绵的蝉鸣,耳边只有轻喘。
晚上,因为肚子太大,抱着睡也不方便,两人改为牵手。
江霁辰平日里睡的越来越多,相反睡眠越来越浅,几乎是梦生的手只要从他手心抽走,他没有不惊醒的,然后耐心的伸过来到处找她的手,找到了重新牵住,才能入睡。
孕中的一天晚上,床上只有江霁辰一个人,梦生还在外间没有回来。江霁辰在床上等到半夜,窗外明月东升,从窗子一头划到另一头,移出了窗扇,只在桌上洒下半面清辉。
江霁辰披了衣服下床,右手轻托腹底,散着头发出去找她。
杜将军家里不大,比起江家要好找的多,他没提灯,走路悄无声息,到了练功房外,看见里面空荡荡只点了一盏灯,就转头去了书房找。他们家里有杜戎和梦生两个孩子在读书,书房是他们俩合用一间,书架摆的多是要学的书籍,书架之间摆了张软榻,不过没有人在这里过夜,多是留着午休。
房门半掩着,里面也有烛光微微,江霁辰在外面没看见人,停驻在门外,静夜之中,他清晰听到里面传来低低喘息声。
江霁辰走进门里,转到书架后面。
一条长长黑色大尾巴从榻上一圈圈盘到地面,半人半妖的小怪物坐在软被之间,仰面半躺着,灯光里她黑色的鳞片闪着微光,好似华贵的黑曜石打就,盘着尾巴尖还翘了起来,有点可爱。
少女眼睛闭着,半张着口,一手曲肘撑在后面,一手撸动着身前火热的硬物,半长不短的头发随风飘动,正对着她面前的书架上贴着一张被风吹的鼓起的宣纸,纸上江霁辰一身黑衣半褪,差不多也是她如今的姿势,两腿对着画外打开,手指插在穴中,脖颈扬起,长发如墨。
画里画外,两个人相对着,俱是被夜风吹的翩然飘动,好像可以乘风而出。
前后两边是书架环隔,一侧靠墙,一侧是精制的镂花置物架,把一张软榻密不透风的围住,只有夜风无孔不入,从中间直穿而过,掀起发梢衣角、宣纸上人物栩栩如生。
“阿生。”
江霁辰唤她,褪下外衫抛到榻上,手松开衣襟,拉开衣带。
轻薄贴身的单衣马上被风吹开,先是露出了浑圆硕大的肚腹,皮肤撑的近乎半透明,脐眼稍微有些外翻,一对胸肉不自然的鼓胀着,不是很大,但是看起来紧绷绷的好像里面被撑得满满的,两颗嫣红挺立其上,未经抚慰,便是坚挺红肿的样子。
梦生眯着眼仰头看他,还没说话,他屈膝上了软榻,跪在软被之间,把身上敞开的衣服全褪下去。
小姑娘脸上还没什么反应,尾巴已经从地上飞起来,代替她的手把少年往前面一压,江霁辰身体前倾,跪着的两腿张开,被迫骑在了梦生冰冷僵硬的尾巴上。
他柔嫩的大腿内侧夹着片片鳞片分明的蛟尾,那尾巴往上轻抬,那种冰冷的不像是活人身体的尾巴鳞片就从下面贴上他腿心,江霁辰柔软臀缝便卡在她鳞片上,敏感收缩着的后穴紧紧贴着鳞片,把一片光滑鳞片吮的有了点湿印子,又湿又热,好像一个淫荡的吮吻。
两人同时喘了一声,梦生的尾巴看起来仿佛没有生息的冰冷死物,其实跟人体同样敏感,被这触感一贴,尾巴鳞片都炸毛似的炸了开来,其中被润湿的一片噗的顶入到了江霁辰肉穴里面,把湿软肉穴顶的咕啾一下,湿漉漉的含住了它的边缘。
是厚的,又很大。
“不……”江霁辰腰身发软,愈发觉得肚腹沉甸甸的支不起来,撑着手臂撑住发软的躯体,“阿生、太硬了……啊……啊、夹进去了……让我起来……不能骑着它、啊……别顶、肚子好重……”
他硕大的孕肚都已经累的压到尾巴上,手臂撑在两边不让自己倒在梦生身上,咬着牙根,蹙着眉头,扬起了脸孔,眼含泪水如春水,被尾巴前后摩擦着肉穴,磨得他簌簌发着抖,夹紧臀瓣往上顶着,躲避尾巴坚硬的摩擦。
梦生尾巴蹭他肉穴蹭了一长片的湿漉漉水液,滚热穴肉张开了一点小口,吸在鳞片上,一片接一片的吸过去,眼看江霁辰眼眶睫毛承不住泪水,哽咽着连连求饶,她才终于放过他,把江霁辰从尾巴上挪开。
江霁辰软倒在榻上,抱着肚子侧躺着,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两条长腿微微抖着,从腿根到臀缝,一片潮润的亮晶晶淫液。前面秀挺的玉茎也抻直了滴着水,躺在这没一会,薄被上蹭了小片水晕上去。
他是屁股对着梦生软倒的,孕后丰腴的臀瓣正对着她,两瓣柔软丰腴的雪白和底下修长矫健的长腿没有丝毫割裂感,淫的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梦生把他拽起来跪好,两人面对面,她倾过去吻去脸上的泪痕,然后挤进江霁辰怀里两腿之间,把自己硬邦邦的浊根抵在他浑圆肚腹底下,让他感受。
“江霁辰……”
她在腹底皮肤上难耐的轻轻顶了几下,两眼微红,“我能不能……”
江霁辰气息也乱,握住她的肩,“不……阿生……”
梦生哼唧两声,顶端戳在肚腹上,从下往上蹭着,在雪白孕肚上肏出一道道浅浅红痕。
江霁辰高耸的肚腹微微抖了起来,这个场景太挑战他底线了,总觉得隔着薄薄的肚皮都顶到了孩子。肚子长大这样快,里面的小龙崽子或许已经成型了,哪有她这样的。但看见梦生红着的眼尾,又觉得不舍,伸手握住肉棒不让她再蹭自己孕肚,握着她抵到穴口,说:“进来吧,阿生……不要太深,浅些的地方,应该不碍事……轻一些插……”
炽热的龟头微一用力,顶进了江霁辰湿透的肉穴口。
雪白臀瓣被烫的一阵轻颤,江霁辰身子过电般一抖,夹起雪臀夹住那小半截阴茎,弓起了腰:“慢点、慢点……好烫……啊……”
但梦生再也忍不住,在下面抵住了浅层的穴肉噗嗤噗嗤插弄起来,湿漉漉的屁眼口被插的发热滚烫,江霁辰弓着腰托着巨腹,颤微微的两腿发软,分开两膝勉力撑住身体,被入的浑身颤栗着仰面急喘,“嗯、嗯、哈、哈啊、慢点……宝贝慢点……嗯啊……太快了生生……啊、啊……肏起火了、嗯、呜!啊……哈啊……”
——他嘴里说着肏起火了,其实下面反而是牡丹滴露、清泉滚滚,飞快翕张的软肉淌着清液,穴口堆积起一圈白沫,随着抽插,时不时滴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拉着丝垂下来,穴口清液四溅。
“慢点……嗯………”江霁辰泣不成声,大腿根痉挛滚烫,整个人渐渐无力的软下去,伏在梦生娇小的肩头。
禁了荤将近三个月的梦生哪里能收的住,江霁辰身体无力,她便把比她高大许多的少年托起来肏弄,把他两团雪白臀瓣撞的肉浪翻涌着,一股股春水潮喷,却连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他,抱着腰往他潮吹的肉穴里捣去,把紧紧箍着她的媚肉重新插开肏软,在里面接连射了几股。
到后来,也不管能不能插的深或浅了,两个人谁也顾不上孩子,互相抱着共赴了巫山云雨。
夜已过半,明月沉在树桠,书房里还在缠绵。
江霁辰分开的两腿早已瘫软着,全靠梦生掐着腰提起来在自己胯下贯穿,肏的太深太快,他坚实的巨腹也不由自主的抖动,今夜没被品尝的乳头空落落立在胸前,仿佛熟透了无人采撷的红樱桃。
屁股中间进进出出的肉棒被含的溜光水滑,每一个碎鳞都是湿的,丰润的雪臀底部因为频繁撞击,已经红肿起来。
江霁辰脚趾蜷缩,浑身微微痉挛着,满头墨发垂顺的披散,感觉到自己被肏了半夜或许会有些松,夹紧了肉穴起起落落,夹的梦生倒吸一口凉气,掐着腰入的更深了。
“噢——嗯!!嗯……”他颈子越扬越高,满面红晕和眼泪,被肏得一只小舌尖衔在唇间,黑眼瞳往上翻去,屁股前后耸动着,伴随着猛的悲鸣一声,雪白丰润的臀瓣往上一顶、臀缝间嫣红屁眼大张,喷出了一股清液,尽数喷在梦生肉棒上。
他屁眼还抽动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两眼涣散,好像魂魄也从那里喷出去了,身躯轻轻颤动,满身狼藉。
江霁辰肚子飞快膨胀起来这一个月,肚子里那个东西在疯狂汲取他身体的养分,再加上孕吐格外严重,江霁辰明显瘦了,腰肢瘦的盈盈一把,却因为孕期原因,胸和屁股这种地方稍微丰腴。对比之下那细细一段腰肢下面臀部丰润肥软,这种曲线不像女人,显出有些扭曲的色情感,又怪异又艳丽,丰满的白皙臀肉弹性极好,悬在她肉棒上方臀浪直抖。
那紧致水又多的屁眼早被她肏开了,此刻稍有些外翻着媚肉,滴滴答答含着包不住的白浊,身体一软,被梦生接在怀里,随后倒在榻上。
江霁辰今夜潮喷太过,尚有些缓不过来,躺在榻上,身躯犹自抽动,浑身上下包括玉茎都软绵绵的,眼角无意识淌着泪,习惯性来找她的手,软绵绵地四处摸索,摸到了才肯罢休。梦生看他高挺的肚腹跟着一抽一抽,这才担心起半妖胎的事,但是这个时候,总是比她更注意孩子的江霁辰反倒反过来说她了,“没事,要怀三年呢,现在才到哪,可能还没长成什么呢……你更重要。”
梦生忍不住笑,有点高兴:“我这种事,比它还重要?”
江霁辰眼眸温润而湿软,微微带笑,“嗯。你才是我的宝贝……你的事都最重要。”
看见她笑,江霁辰顿了顿,说,“不过……以后不许一声不响来睡书房了。再有下次——你休想进我的门。卧房的门——”说到这里,他又牵着她的手,点点他狼藉的下身,“和这里的门。都不许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