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眉声音跟他的琴音一样动听,尾音颤栗,轻得有种逸散在空气中的错觉。
他又开口,“阿生……尾巴舒不舒服……嗯……呼……这样可以吗……别乱动……要是想……嗯……就让先生给你含着吧……”
梦生的尾巴好像格外敏感。他抬高臀部,主动把尾巴尖又吃进去一截,然后双臂抱着梦生的腰,分开双腿,挺起臀耸动着腰肢,吞吃吸吮她的尾巴尖。
“……舒服。”
她声音稍有些暗哑,氲透了情欲。
折眉那只不太敢放肆抚摸她的手,最终还是轻柔落在她鬓发上,如同抚摸清晨里顶着朝雾的脆弱花瓣。
梦生视线中有些迷离的雾气,隔着这层迷离朦胧,她看着折眉先生仰起修长的脖颈、挺起的胸膛,腰身和臀线后弯成一个放在男人身上略显柔软过度的香艳弧度,挺胸折腰、臀部高抬,雪白丰满的屁股还在一下下往后挺动着,在夹着尾巴套弄,有力的律动着。
仿佛一柄拉满的弯弓,有种难以形容的色情和力量感。
这个动作把半开的衣襟里一双大胸也一下下送到她眼前,两颗朱果在衣襟里时隐时现,男人肩宽腿长,白皙的胸膛宽厚,肌肉绷的很紧,长发散落在上面,有一缕挂住了一侧乳尖,动作间把嫣红的茱萸粗暴扯出了衣襟之外,挺立在夜气当中。
“嗯、嗯……阿生……阿生……嗯啊……阿生……”
他叫着她,那些呼唤很多时候并没有意义,只是充当了无边爱意的小小宣泄口,把很多难以言明、不曾吐露的心情含在里面百转千回,含在唇齿间打转。
琴师的嗓音实在是太多情了,又轻,又喘,梦生被越叫越燥热,尾巴尖在折眉先生火热的湿穴里抵住肉壁狠狠一磨,猛的抽出。
小穴抽搐着合拢,从里面牵出来一缕银丝高高抛起。
“嗯哦哦————”
青年蹙起眉心,张开嘴含着舌尖高声吟哦了一声,腰身猛的抖动,簌簌颤着把臀送了上去,却没能含住尾巴尖。空落落的一口潮润湿穴急促翕动着,丰腴雪臀看起来仿佛是被尾巴拉出的银丝牵扯着拽了起来,在半空曳动,柔软的外衣衣料堆积在弯折的后腰上流淌到两边,也随双腿簌簌抖动着,如同成了她的牵线木偶。
他今夜动情的前所未有的快。
几乎阿生的尾巴贴着穴眼稍微磨了几下,那里就湿的软绵绵的了,插到里面来更受不住。
折眉侧过脸,黑软的长发落在前面,遮住了小半边脸颊,他低敛着眉目,翘起臀部,无意识的去够着吊在上方的尾巴,同时紧紧抱着梦生,把她摁在怀里。
“别出来……阿生……哈啊……插着舒服就插在里面,阿生……放进来……嗯……好空……”
梦生无法抵抗他魅妖一样蛊惑的温软声音,她伸出手,在折眉摇晃起伏着寻找尾巴的屁股上用力一拍,丰满的屁股肉盈了她满手,随着响亮的巴掌声,臀波在手掌下面一浪浪的推开,颤抖着在半空弹了一弹,又变回原样。
只是浮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嗯!”
她手劲还是大,折眉先生吃痛的闷哼,手里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
“别打……先生不动,别打先生屁股……嗯!”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瓣臀又挨了狠狠的一巴掌,折眉急喘了几声,软着腰极力忍住躲闪的欲望,颤着手给梦生抚摸梳理着头发,任由身后臀瓣被抽打的肉浪翻涌、啪啪响着,痛的他左右扭躲,不一会大半边白屁股都红肿交叠,揉碎了满春的残红,深浅不一,臀肉滚烫炙手。
折眉眼中已是泪光点点,轻喘微微,红着眼尾深深看她,然后牵过女孩子的手,替她轻轻揉捏着发烫的酥麻的掌心。
他额头贴上梦生的额头,低声呢喃着,“下次先生去买柄戒尺,放在房里……如再想打,就用那个……就好了。是我……是我疏忽了,上回那次,我就该知道阿生喜欢这个的……是先生忘了准备。”
梦生手心跟他屁股上同样的痛且烫,那层麻痒之意被他缓缓推开,等她手上不再麻了,她听见折眉先生靠在耳边低低的倾诉声,“阿生……肏我吧。用手指和尾巴,然后再用阿生喜欢的方式,好不好?先生已经二十七岁啦……再过几年,先生该老了,年少姿容,最是人间留不住的……往后也许我不会再被留在这里,阿生那时也该是成家了,到时咫尺天涯,两不可及……”
“等到先生年老色衰,见或不见都没有了必要,阿生那个时候肯定是找不到我的。我只愿意给你看我年轻的样子。”他越说越平静而温柔,越说越缱绻,少了几分意乱情迷,却又有了那种诉之不尽、望之不绝的朦胧的情思,把勾引的话说的柔软,又庄重,“所以……趁我还年轻,趁我们今晚在一起,阿生……多肏我一会……好吗。尾巴放进来,插的深一点,阿生,阿生,好想要你啊……全部……都想要。”
梦生没有给他尾巴。
她用蛟尾勾着男人脚踝把人往后一推,让他倒在榻上,凌乱的外衣揉皱了半遮不遮的盖在身上,他被翻过来,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分开,足尖点地,把光裸的臀部整个挺起。
折眉趴着,手臂交叠在身下,整个人被迫深深下腰,红肿狼狈的臀部悬在梦生眼前,深红浅红遍布的两瓣臀峰紧紧挨着,穴眼被刚刚的尾巴挑逗的水汪汪。
“不用尾巴。你想得美。”她语调快且重,仿佛也是发热在散发着热度,不等青年反应,她已挤进腿间,把一根炙热坚挺的东西抵在青年湿漉漉不断翕动着的屁眼口上。
“用这个。”她咬牙加了句,“用这个肏死你——就今晚,我让先生死在床上一次。”
硕大红润的阴茎头往里一顶,牢牢堵住穴口,他正病着,身体里已经够热了,但也比不过身上这条被撩起性欲的蛟龙。梦生的龟头几乎有种灼烫着他柔嫩肉壁的错觉,只吃进了一点点,就烫软了先生紧致的腰,腰身在身下失控的起伏抖动着,屁股也抖的厉害,屁眼哆嗦着,不停的翕张,好像在舔舐嘬吸她灼热的阴茎头。臀部被烫的打着圈的扭躲,于是把她的阴茎头仔仔细细上下左右嘬了个遍。
“哈啊……哈啊……烫……嗯……阿生,先生身子还在发热,里面太敏感了,禁不起烫、啊啊……嗯……”
梦生的肉棒前端被先生嘬吸的油光水滑,就像下身一个仔细的查漏补缺的亲吻,他被烫的发抖,却不舍得离开,屁眼若即若离的吮着她,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伸过来,摸到臀缝,用几个泛红的指尖摸到肉棒,上下蹭了几遍。
“这是什么……”折眉先生眼光已有些失神的迷蒙,不太清醒,发丝垂落在狭长眉眼前,口齿也不是特别清晰,用指尖在上面轻柔摸索,“阿生,这是什么……好大……用尾巴好不好,不要这个……”
“是我。”梦生贴近他,肉棒顶入了里面一点,把他的屁眼完全撑开,“这是我啊,先生。要不要?”
“嗯——”折眉长长呻吟一声,夹紧酸软的屁股,回应道,“是阿生啊。要……全都要。嗯嗯……阿生全都进来……”
“今天晚上……把先生、嗯、肏坏吧、嗯啊啊……真想被阿生妹妹身下、死去活来几千次……啊……在我还好看的时候……魂断阿生胯下……嗯……死在阿生胯下,若有来生……这样的话,若有来生……肯定也能活在阿生胯下……死也……哦!嗯嗯……不惧了……”
他有没有来世今生不知道,反正梦生看着他销魂蚀骨,感受到他的柔肠寸断了。
她双手端住先生硕大的臀,往自己胯下捧了捧,随后挺腰往里面送去。
折眉先生的后穴跟别人的都不一样,可能因为迎来送往,不比江霁辰和玞珩的处子穴,他穴口温软的多,高热中滚烫敏感的穴肉早被她磨成了一滩泣露的烂泥,很轻易就吃下了半截肉柱。
折眉发出低低的喘声,低沉悦耳的嗓音做出这种不堪样子,听出了丝靡艳的甜腻感。
他的穴好软,这种体验跟别人的也不一样,梦生感觉自己像是插入了别人口中一般,没那么紧致,却又烫又软,软肉层叠涌动,吮住她的肉根,夹着她不自觉的开始往里吞吃,好像肉穴深处有柔和的吸力,吸吮着她往更里面去。
琴师折眉这口穴眼,是被这些年恩客们的玉势喂出来的。
常常含着暖玉被捣弄,穴肉厚软又温润,含惯了那样温凉的死物,第一次被插入这样灼烫的生机勃发的肉根,正在难以适从却又熟练的夹吮着。梦生便就着这半截在里面浅插慢磨,穴肉又烫又痒,逼出男人腰臀的抖动,屁眼不禁包着她微微痉挛起来,那烫的嫣红的色气屁眼一抖,挤出了一小股透明淫液,挂在臀缝底下,随着身体耸动悠悠荡荡,悬而不断。
先生一边昂起颈子喘,一边稍微回身伸手摩挲两人交合处,梦生的体温让他沉迷,他摸了两下,摸到她没有插进来的半截,用指腹摩挲着,勉力抬起颤抖的屁股往后送,“哈啊……这里也进来……嗯、嗯……”
手指摸到靠近根部、遍布着碎鳞片的地方,正要开口让这里也插进来,梦生在背后此时听话的又顶入一截。
阴茎碾过肠肉,甚至有种烙铁捣入淫穴的错觉,没有经过这种淫玩的软肉抽搐着绞住肉棒,湿哒哒的嗦住她,好像裹着不让她继续深入,肉穴一阵乱抖,一股热流从里面喷洒在肉棒上。
折眉仰着头,唇瓣张开,叫也叫不出声,只是腰腹剧烈痉挛着,把他平时看不太出来的腹肌轮廓都绷出了,他攥住床单,舌尖悬在齿间,这才含糊不清地开口,“轻、轻点……”
梦生如他所愿的把他上身压下去,摁着肩膀压在榻上,然后捧住屁股,一插到底,在里面发泄情欲。
情欲和他的爱欲交织在一起,宛如泥牛入海,滴水入长河,一陷进去就被温柔的包裹吞吃掉,先生好像是无限包容的,既包容她,也等待她的导向,无论是他的爱还是他的身体。
他湿软的肉穴毫不抵挡的吃下半妖的浊根,连那些坚硬的碎鳞一起裹住,温顺痴绝,被捧着翘起的绵软丰臀捣散撞碎了,屁股肉撞的抖动飞荡不止,耸动着身子趴在榻前,浑圆红肿的臀在半空曳动,晃出了一抹绯红残影。
肏进去时屁股狠狠撞在她胯下,撞压的臀瓣变形,又在半空弹回原样,抖着臀波、溅着银丝,屁眼嘟起盈盈的水光,又被掼到肉棒上一入到底。
他的身体像流着蜜一样,成熟又性感,高大又妩媚,梦生感觉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写着骚字,隐晦的、孤独的、写着暗骚,就像高挂枝头生怕被别人碰到、摘下的花苞,藏起自己,偷偷的散发一点成熟香味,其实扒开一看,里面早就熟透骚透、等一个人等得肝肠寸断了。
梦生觉得他可能是在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