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自己都没发现。
梦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移开手指,抵在江霁辰湿润柔软、刚刚垂着银丝的屁眼口,也不说话,慢慢去磨他的入口。
江霁辰受不了了,有点想伸脚把她的胳膊踩下去,张口时,嗓音比刚才更低哑了,“……别折磨我了。”
“阿生……进来。”
“真的别欺负我了……插进来吧……阿生、阿生,可怜哥哥,快些进来。”
梦生收回手指,抬头看向江霁辰,然后双手撑着床爬过去,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江霁辰稍有些愣怔,但他跟她一样的喜欢抱,立即便抱住她,低头,双手托着梦生往上面挪了点,随后两人就紧紧抱在了一起。
一个粗大、滚烫,顶端圆润的东西,缓缓挤进江霁辰长腿间,顶住穴口,研磨起来。
江霁辰正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顺着她的头发,穴口突然被灼热的东西烫了一下,顿时一瑟缩,挤出一滴淫水。他意识到那是阿生的尾巴,事实上,阿生所有能插人的地方,都肏过江霁辰所有能被插入的地方,这种触感他闭着眼睛也能分辨出来,于是他放松后穴,让那尾巴顺利进入,被一腔湿漉漉的紧实软肉妥帖而热情的包裹。
只是玩玩他前面,里面都湿的不成样子了。
一点都不滞涩,光滑的蛟尾被水裹住,鳞片滑溜溜的,轻松挤入肠穴深处,被软肉紧紧夹着,敏感的感觉到肉壁一夹一缩,清清楚楚。
梦生也忍不住喘,不停的往他怀里拱,人和尾巴一起往江霁辰身体里钻,有些病态的依恋。
“哼嗯……”江霁辰蹙着眉,被顶出一声绵长的轻哼,放开双腿,用那双修长流畅的长腿夹住尾巴,然后弯下腰,托着她后背抱着,另一只手盖在梦生后脑勺,往自己颈窝摁。
他的手白皙无暇,瘦长的好像经过画师美化过的画作,但是明明白白是一只男人的手,张开手掌几乎盖住了梦生的头。
这个姿势让他们俩都感受到久违的安全感,梦生脸贴在他肩膀赤裸的皮肤上,正对着以前最爱咬的位置,蠢蠢欲动,伸出舌头舔了舔。
她听见江霁辰的笑声。
仿佛是从头顶传来的,又仿佛是胸口传来的震动。他的手在她头发上摸了摸,梦生张口咬住那块皮肤,江霁辰发觉她咬的很轻,是那种不会流血的咬法,他正贴近梦生耳边想要说什么,忽然间,插在腿间的尾巴开始抽送起来。
于是他附耳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后一声接一声,越捣越破碎、越插越靡艳,江霁辰所有迸溅的喘息和呻吟都一丝不漏、亲密无间的直接贴着她耳朵送入,连极力压抑呻吟带来的气息间的颤音也无处遁形,在她耳边溢出苦苦压制的“哈…”的喘声。
这声音如同催情药一般,直接从梦生耳朵进到脑子里,让她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让她整个人的欲火从脑子里开始烧,伸手沿着江霁辰腰摸到大腿,然后摸到腿弯,一把将一条腿提起,让江霁辰腰胯抬起,两瓣莹润丰满的雪臀分开,屁股春色大敞,让尾巴噗嗤噗嗤钉的更深。
这样用力的撞击下,江霁辰屁股完全离了地,饱满臀峰被顶的一下下变形飞起,屁股中间进出的黑色尾巴,含得湿淋淋反着光,大开大合的抽插,把屁眼凿的春水四溅,每次一插到底碾着骚点,顶得他腰肢狠狠一弹,肉壁抽搐着夹紧,又抽出到只留顶端在穴口,让肉穴只能勉强夹住这一点,然后再次凶猛肏入。
江霁辰被抬高一条腿,肏的浑身打颤,话语说不利落,那只原本插在梦生头发里的手,为了避免不小心扯到,已经放下来,无意识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太用力了,操的整个人都在颠簸,长发泼墨般披散在床上,随着抽插抖动。
要不是江霁辰被她开凿过许多年,根本受不住这番狂风暴雨。
即便如此,久未尝云雨的青年也有些受不住,上半身瘫软在床上,眼泪口涎乱七八糟流下来,双眼失神上翻,呻吟时舌尖微探,仿佛依旧在等人采撷:
“啊!嗯嗯!不行了……慢点……慢点啊、嗯啊啊!阿生、哦、哦、太快了……阿生、阿生——嗯唔!”
黑色尾巴往里重重一送,只听他一声高亢的悲鸣,捣在深处肿胀烂红的骚点上,插的那肉穴深处热流喷涌,肉壁瞬间绞紧,夹着梦生动弹不得。
江霁辰那只还有自由的脚尖点着地,腰肢猛的拱起,雪臀间夹着她的尾巴,在半空簌簌抖动着,挺着玉茎,白浊连连飞出,落在他白皙平坦的腹部,向下滑去。
他刚刚眼泪、精液、淫水齐飞,看起来实在惨,缓过来瘫软在床上了,还在咬紧牙关强忍着高潮的痉挛,梦生抽了抽自己的尾巴,又送回去,缓慢的抽送着,浅浅的捅入抽出,没多久,又弄的他迷迷糊糊的哼吟起来,主动挺胯摇臀,夹吮着小黑蛟的尾巴尖。
梦生想问他还敢不敢跑、敢不敢躲着不见她,敢不敢故意让她在城门口等他从日出到日落,一面不见,一言不发。
但她被这人摇着屁股又夹又吸,酥爽的电流从尾巴尖窜到腰骨,什么都说不出来,于是咬住牙什么都不说,用力将他翻过去,压在床上,跪趴着撅起臀,黑色的大尾巴消失不见,少女变回人形,手摁在江霁辰背上,直接骑跨在江霁辰屁股上,扶着阴茎长驱直入,就这样边骑边肏,顶着他屁股前后耸动。
这个姿势没有刚刚用尾巴插的深,但是完全使得上劲,插的又深又快,而且因为熟悉,不用特意去找,次次都顶着骚点进出,是江霁辰最受不了的姿势。
以前受不了这个姿势,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羞耻,这实在是很突破他的下限,而且地上又很脏。但是阿生喜欢,阿生喜欢他便没有办法,只能脱下外衣,解了发冠玉簪,跪趴在地上撅起臀,被她干的涕泗横流最后被边肏边驱使着向前爬去。
有一次,他们家那只橘猫误入书房,跳到书桌上看着主人挨肏,接着又跳到地上,好像很好奇。
然后那只公的胖橘猫,也学着江霁辰的样子,压低前肢、撅起臀部、翘起尾巴,跟江霁辰面对面眼对眼的歪头对视。
江霁辰刹那间从头红到屁股尖,他听到阿生还在笑,笑声里夹杂着几声喘,动作一点都不停的,直到操完,她把江霁辰拉起来,很恶趣味的耳语调笑,“你看,有小孩真的不好,等有了小孩,就是小孩学你。”
江霁辰被这话吓到,怒目瞪她,咬牙道,“你把它拿走呀,让它看着,很有趣吗?”
梦生无辜看着他:“嗯,挺有趣的。它过来后,霁辰哥哥躲都不躲了,夹的又紧,叫的又好听。”
“……”
“我不可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了。”
他说。
从那之后,他们家的猫就发现家里有越来越多的禁地,随着时间推移,各个地方都禁止橘猫进入了。
久旱逢甘霖的不止江霁辰,梦生也同样,一两次根本满足不了,压着他在他里面射了一次又一次,射到江霁辰腹内酸胀,浑身发软,软倒在褥子里,只有屁股还坚持翘起,在她胯下耸动着。
梦生忘记了一切,准确来说,她已经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所有时间、事件和人都被她隔绝在外,流放在外面铺天盖地的雨丝中。
她现在眼里只有江霁辰,江霁辰的声音、灵魂和他春水横流的抖动的屁股,她变得纯粹无比,专心致志,一心只有肏软他、射满他,让他再也去不了任何地方,每天抱着被射大的肚子,在她身下流泪呻吟。只能留在她床上,只做她的欲奴,只是她的霁辰哥哥,不是其他任何人的谁谁谁。
她专注的肏这只屁股的时候,江霁辰本人越压越低,已经抽了骨头一般绵软,隐隐约约的,梦生好像听见他在说话,在被褥里哭。
阿生骑在他高高撅起的屁股上,肉棒好像永无休止的打桩机捣弄着穴肉,江霁辰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是酥的、痒的,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的上身只能软绵绵趴在被褥里,床上只有一只被撞的臀浪飞荡的雪色屁股,一双肌肉绷紧的大腿撑着它,在梦生胯下飞荡摇曳着。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梦生在他屁股上骑了一会,趴下去想从后背抱着他,于是顺着腰肢往下摸,在脊背上摸到顺滑的青丝,一把攥住,将人从褥子里扯了起来。
于是江家公子的那张脸露了出来,那张明月清风般清冷又带着丝温柔的脸,青丝凌乱,眼圈嫣红,真正哭起来连鼻尖也是红的,很狼狈。
而他说的话,终于也进到梦生耳朵里,被她迟钝的大脑分辨了出来。
他在说,对不起。
对不起,都怪我,是哥哥错了。
我真的好后悔,为什么,要跟你赌气那么久不见,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都要疯了……每天都好痛苦,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想只要你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愿意跟你走。
我等了你好久。
等了她好久,她还是没有去哄他一句,让他拖着残破病体一副,千里迢迢,舟车辗转,离开人间来找她了。
到底在赌什么气呢?该低头的是她才对,可她却快要把江霁辰折磨死了。
江霁辰若死,她这颗心,还有什么去处,还有谁肯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