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能长出翅膀吗:“那个……谁是狈?”
溪溪小河:“反正不是我!你要记住,周宵白这人,顶坏!”
吐槽完周宵白,奚小禾好受不少,她顺手点开游戏,看看今天签到得什么好东西了。
一进游戏,屏幕亮到看不清东西。
她反覆退出进入好几次,都是这样。
游戏出问题了?
到论坛看了一圈,发现没人讨论这个。
奚小禾纳闷,调暗屏幕整体亮度,重新进入游戏,打算研究一下是不是单独某个家具出了问题。
她稍微移动,视角转换,亮光变弱变柔,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摆在她家地板正中间,而她刚才的位置,几乎是把脑袋扎进夜明珠裏去了。
“哇!”她忍不住感嘆,画质如此粗糙的求生游戏,居然可以做出几乎完美的夜明珠,她甚至能看出夜明珠璀璨变化的珠光。
不用想,一定是周宵白给她弄来的。
她从床上跳起来,迅速给杨楚楚打字。
溪溪小河:“我收回我的话,周宵白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杨楚楚看到消息一头雾水,反反覆覆看聊天记录,洗个脸的功夫,她错过了什么?
“哥哥哥哥哥!”奚小禾拿着钥匙冲到周宵白卧室,整个屋裏黑漆漆的,她不管不顾,按亮卧室灯。
扑通一声,她直接扑倒周宵白床上,不偏不倚,抱他个满怀。
她下巴使劲儿蹭周宵白,撒娇说:“你真的太好了!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好的哥哥了!”
“怎……”周宵白身体僵硬,迷迷糊糊,他正琢磨明天怎么哄人,人就突然出现在他卧室了。
“爱你嗷~”她来得快,走的也快,在卧室门口给他一个wink,关灯,撤退,一气呵成。
黑暗裏,半撑着身子的周宵白维持动作好几秒后才慢慢躺回被子裏,空气裏还有她身上独有的跳跃因子,鼻尖和下颚处也残留独属于她的味道,带有淡淡甜味的白兰香。
他闭上眼,睫毛轻颤,喉结滚动,手臂搭在额头t处缓缓吐气。
卧室内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十分钟后,周宵白自黑暗裏掀开被子,黑着脸起身打开窗户,他直直的站在风口,强迫自己被单词。
第二天一早,奚小禾懒床,周宵白差点把她卧室门敲碎她才勉勉强强爬起来。
早上奚小禾起来的实在太晚,没赶上公交车,下一趟又来不及,周宵白要打车,奚小禾指着旁边的双人单车说:“我们好久没骑这个了。”
“都怪你。”自行车上,奚小禾一手揽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嘟嘟囔囔,“上学都要迟到了,我在老师面前好学生形象还没树起来呢,就要被你破坏了。”
“我喊你有没有一百遍?”周宵白头也不回,“猪都醒了,你还没醒。”
“你就不能到屋裏叫我吗,拍门算什么本事,我哪次急事找你不是直接到你屋裏喊你?”奚小禾理直气壮,“明明是你喊我起床方式不对。”
周宵白脑海裏突然浮现出昨晚她柔软脸蛋蹭自己下颚的触感,明知道奚小禾不会读心术,可他还是心虚地摸了下耳朵,单脚撑住自行车回头说:“没看到是上坡,下去自己爬。”
跳下车,奚小禾怕他推不上去,又拿下书包说:“你那个什么腹肌鲨鱼肌的都练到哪去了,力量也不行啊。”
正准备推上去的周宵白停下动作,转回头去示意她上车。
“干嘛?”奚小禾打量他,“我才不跟你扯什么男人自尊心,要迟到了,快走。”
“上去。”周宵白拉住她,楞是将人按回自行车上,“给我坐好。”
乖乖坐回去,奚小禾试探询问:“真行么?别闪了腰啊。”
周宵白懒得搭理她,要不是刚才想起昨晚的事儿,这会儿早骑上去了。
憋着一鼓劲儿,他轻松上坡,晨风抚过,吹起他们两人的发丝。
“哇哦,真厉害,简直是男人中的赤兔马!”奚小禾在后面半真半假地夸,在他后腰上猛拍两巴掌,“驾,目标市一高,冲!”
周宵白无奈地笑了下,履行座驾义务。
自行车可以穿行小路,用时更多。
尽管周宵白尽了全力,两人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完了完了周宵白,”奚小禾跳下自行车背上书包,“我要是被罚站,你必须出来陪我。”
“你但凡多蹬一脚我们也不会迟到。”周宵白轻微喘,从她后背拿过书包背在自己身上,又拉过她往叫教学楼跑。
“啊……”奚小禾后知后觉,顶着风吹乱的头发转头冲他讨好地笑,“不好意思哈,我忘了是双人自行车了,之前都是你载我,我习惯了。”
周宵白瞥了她一眼:“闭上嘴,吃满肚子风。”
奚小禾不听,故意张大嘴吃风逗他笑。
早自习期间,整个学校安静的很,全教学楼的人都看到和听到高一一对胆大的小情侣手拉手打打闹闹来上学,以及女生调皮的‘略略略’和放肆大笑。